好想吃。
下一秒安然緩緩閉上眼睛,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安然發誓這絕不是他的問題,明明面對吳猛,丹鈺,副官和宇文修的時候,自己一點興趣也沒有……
青年想到這兒,下意識往角落裡縮了縮,離身邊的男人更遠了些。
於是季教授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安然像小動物似的團在床沿的邊邊上,顯得分外可憐。
一向獨居的季教授不由反省是不是自己的睡相太差,心裡的愧疚頓時更盛。
在這種愧疚心的驅使下,季嶼鬼使神差地開口道:「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在研究所上班吧。」
安然一愣,他沒想到季教授的肯定來得如此之快,但也不排除對方後面會有繼續試探的可能,所以他絕不能大意。
青年乖巧地點點頭,換上基地派人送來的衣物,噠噠噠跟在男人身後出了宿舍。
喪屍在進化,但人類同樣在進步,給季嶼做助手的這幾天,安然驚訝地發現這些人對喪屍的研究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步。
包括喪屍是如何進化的,各階段能夠達到的力量,速度和智商,季嶼甚至提出頂階喪屍或許還具備某些他們無法預測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對人類而言,極可能是毀滅性的。
季嶼的這個推論讓不少研究員覺得是杞人憂天了,只有安然知道不是。
季嶼幾乎到哪兒都帶著安然,宇文修,還有另一名叫閆時的小帥哥,總是用一種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他倆。
季教授似乎並不care,安然就更不care了,來到研究所的第四天,安然見到了地庫里的許小繪和娃娃臉。
高階喪屍就算一兩個月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什麼事,頂多就是瘦一點,但人類顯然捨不得讓這倆珍貴標本餓瘦了,天天送來新鮮的牛羊豬肉,安然過去的時候兩隻吃飽喝足了正在打盹兒。
和樣本室需要指紋虹膜雙重驗證不同,開啟地庫的大門只需要一張薄薄的門禁卡。
所以當地庫門口響起滴的一聲的時候,倆高階喪屍只是掀了掀眼皮,正準備像往常那樣大發慈悲施捨一點指甲給那些研究員,便看到了跟在季嶼身後的青年。
「嗷。」
[老大!]娃娃臉眼睛瞬間亮了,一嗓子沒嗷完,被許小繪一腳踹進了牆壁里。
「嗷嗷!」
[做戲!忘記了嗎?做戲!傻子!]
雖然這兩隻高階喪屍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季嶼也沒讓安然去干取樣這種危險的活兒,而是他自己上。
安然只不過來看看娃娃臉和許小繪的情況,現在看他倆吃嘛嘛香,睡嘛嘛棒,也就放心了。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已經知道地庫的門禁卡就揣在季嶼的白大褂口袋裡,對安然而言,這比在其他人那兒更容易下手,之後只要他想走,隨時都能帶著兩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