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對他有一個很會搞定闊佬的印象,這類型的任務總是毫不猶豫扔給他。
康歪頭,不解。
去採訪布魯斯沒必要和他說?
克拉克放下手中洗乾淨的那個碟子,伸手去拿了另外一個。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告訴我的,最好現在說。」
有什麼要告訴他的……?
康困惑了一會。
克拉克想知道什麼……?
啊,他想起來了。
「……前幾天我從布魯斯面前帶走了提米?」康撓了撓頭:「大概是,直接飛走的那種?如果你想知道這個的話?」
克拉克洗盤子的手頓了頓。
雙眼放空了一會。
「你知道嗎,」他緩緩地說:「有時候布魯斯比蝙蝠俠還難搞。」
康毫不在意自己給克拉克找了麻煩這件事,他聳了聳肩,繼續擦桌子:「超級小子做的事情和我康納·肯特有什麼關係?」
克拉克呼出一口氣。
「不是想管束你的個人空間,但是有件事我覺得我有責任問一下,」他把洗好的盤子碼好,挨個放進了瀝水架上:「你和提姆……?」
「我和提姆?」康走過來清洗剛剛用來擦桌子的抹布,似乎是一時間沒理解到克拉克想要問什麼。
「我知道你們剛好都在這個年紀,我不是說我會反對或者什麼——當然,我想你知道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會支持你。」克拉克認真地說。
康把洗好的抹布掛會它該待的位置上,衝著克拉克笑了一下:「謝謝。」
「所以,介意給你可憐的家長一點暗示嗎,」克拉克拿擦手巾擦了擦手上的水跡:「我會在哥譚被狂暴蝙蝠謀殺嗎?」
康聽到這個比喻笑了起來,樂不可支。
「說真的,我和提米還什麼也沒有呢——」
他們清白的要死。
提姆或許不怎麼喜歡這麼清清白白的。
——康又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提姆的想法,更何況提姆已經在放棄任何掩飾的邊緣了。至少他光明正大地讓康聽見他加速的心率。
他們戰鬥訓練的時候提姆的心跳都不會跳那麼快。
但是有什麼辦法。
提姆糾結的小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
明明聰明得不行,一天天表現得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不能分析出來的事情。
走路都抬著頭翹著尾巴,好像任何奇怪的事情都不會讓他手足無措,永遠有計劃,永遠在行動。
但是到這種時候,他凌亂的呼吸,泛紅的耳尖,幾乎是不知所措的神情。
不可一世的小偵探也會有他想不通的東西,也會有他搞不清的情緒,也會有他看不透自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