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緣關係的那種親近。
他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僅憑一張照片來猜度那是不是他的情敵。
假想敵還差不多!
岑黎又後悔又有點兒慶幸,慶幸還好大掃除的時候沒直接把那裂成兩半的照片直接扔進火堆,同時也慶幸他沒在男朋友面前表現得醋意大發……
雖然他每次都吃味地進行一些個晚間大運動。
咖啡快涼了。
「時間差不多了,等會兒會下雨,」溫頌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再看兩人各懷心事的表情,將這場談話拉至尾聲,「怎麼回去?」
溫南星一怔:「啊……」
溫頌手指輕點桌面,意思是這裡。
他微嘆:「你想玩,我還能攔著你嗎?」
溫頌側目。
旁邊還有個保鏢。
「哦哦,我們……」溫南星一頓,當即改口,「我,我走回去,很近。」
「好,那早點回去吧。」溫頌沒拆穿他。
溫南星囫圇點頭,抓著岑黎的手就跑。
等兩人走後,溫頌也沒有直接離開。
當然他也不是來抓人的,他身上沒有附帶溫總給他布置的任務,於是格外輕鬆。
店裡面有些悶熱,他換到外面的露台,看著夕陽給陶瓷杯染上一層金光,然後就著這一層光芒,喝掉最後一口咖啡。
在溫頌看來,這邊的生態很奇怪,有精英在商場外的咖啡店坐著悠閒品咖啡,也有支著移動小攤賣澱粉腸的。
受眾相同,但又不盡相同。
而澱粉腸的生意竟然不輸咖啡店。
再定睛一看,賣澱粉腸的只是一位身高剛剛好與攤位齊平的小男孩。
因為烤腸的火爆程度,以至於小男孩手裡一刻不停,左手撒辣椒麵,右手給烤腸劃Y字,接著只見一位孕婦走了過去。
溫頌一開始還以為她是顧客,或者是買給家裡的小孩,直到他看見那位孕婦拆開又一袋烤腸,準備放上熱騰騰的烤架。
接著便被小男孩攔下。
小男孩大抵是心疼自己母親,並且考慮到孕婦的身體健康,他不讓母親靠近攤位,搬來一個小凳子讓母親坐在距離炊煙最遠的地方。
小攤距離咖啡店很近,近到他可以聽見他們母子的聊天內容。
在他母親問到他是喜歡弟弟還是妹妹的時候,小男孩思忖了很長時間,最後說都喜歡,甚至還捏緊拳頭表示自己以後一定會保護好弟弟妹妹。
溫頌有點走神。
對於他和溫南星的母親施吟,記憶只能追溯到溫南星一兩歲的時候。
那時候六歲的小溫頌第一次聽到同今天一樣的問題,看到母親隆起的肚子,他覺得很神奇。
「我要有妹妹了嗎?」他當時這樣問。
於是在聽到他母親說是弟弟的時候,小溫頌有一瞬間失落,因為他見過他們幼稚園的小朋友們的妹妹,小小的,非常可愛,像個糯米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