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星點點頭,倒是真的好吃,雞肉軟爛,肉質鮮嫩,一看就煲了很長時間,排骨炸得酥脆,一咬就出汁,滿滿都是香味。
廚師長勤勤懇懇地投喂,試菜員兢兢業業地品嘗。
一頓操作下來,溫南星只不過是在廚房小窗口站了兩分鐘,就已經想打飽嗝了。
時間是晚上七點,桌上是熱騰騰的三菜一湯,電視裡放著不知道哪國的泡沫劇,沒人看也沒人在意。
挺長時間沒邁進家門,但離開前溫南星將自家鑰匙託付給岑黎,以至於房間一直有人打理。
而直到現在岑黎也沒忘記給那株『愛情結晶』澆澆水,曬曬日。
好像真成了一個家的樣子。
「你之前不是說想體驗一下三天三夜不醉不歸嗎?現在有個機會。」
溫南星把被流放的仙人掌放回餐桌,聽到岑黎的話後轉頭:「什麼?」
「陳妙妙沒明里暗裡騷擾你嗎?比如問你出生年月和日期什麼的。」岑黎把曬足了日頭的含羞草捧回室內,偏頭說。
溫南星思忖了一下,想起來他確實有說過羨慕他們過生日的氛圍。
他猶豫地點點頭,但仍不明白岑黎想表達的意思,於是問:「她想去……酒吧?」
岑黎豎起一根手指,來回搖晃:「她想辦派對。」
「派對?」
溫南星福至心靈:「給我……嗎?」
「不排除她是借這個機會,趁著開學前再瘋玩那麼兩天。」岑黎朝他招招手,然後把不明所以的小音樂家抱上腿,坐到沙發。
他拿下巴蹭了蹭溫南星的脖頸,像只雄獅一般嗅著,又啃咬,仿佛是在標記自己的獨屬。
「你想去我們就去,不想去我就帶你去別的地方。」岑黎的聲音含含糊糊。
「……那就去吧。」溫南星被他細密的鬍渣弄得有些癢,「派對地點在哪裡呢?」
問完,他恍惚意識到其實他不會認真回答這個問題了。
岑黎確實是貪戀現在的溫存:「不知道,隨他們。」
他抱著人,一用力便把人摟進懷裡,手指纏繞著對方腦後的髮絲,摸到後脖頸,腰間的掌心四處遊走。
一種哄小孩睡覺的姿勢。
「樓上小花園……」溫南星夾縫裡的話音顯得更加單薄,他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前房東說算是附贈,可以給我,但是一直沒有時間打理。」
岑黎忽地一頓,靜止不動了。
「……一直放著不用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溫南星說完,他抬頭,眼神里的迷濛還未消散,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麼突然被點了穴。
放在胸前的掌心不安分地偷偷來回移動,絲絲縷縷傳遞溫熱,讓岑黎驀然回神。
「護欄太老舊了,而且周圍全是雜草,現在這個季節的夜晚也很招蚊蟲的。」他抓住那隻放肆的手,穩住自己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