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客廳里有兩人,一人中山裝,一人休閒運動服,正在對弈,圍棋。
著運動服的男人對著棋盤正一臉愁苦,聽見溫頌的腳步聲,他喜悅一瞬:「小頌回來了啊,正好我跟你爸也快下完了,吃飯——」
而見到溫南星,他忽地停住話音。
「這是……南星?是南星吧?」
緊接著,一道目光在溫南星身上落了一眼,帶有慍怒的蒼老聲音傳來:「你還知道回來。」
溫南星腳步頓了頓,喊了聲:「爸……」
又看向對面差不多年紀的男人:「何叔。」
何叔:「哎呀,這這都多少年沒見了吧,小南星都這麼大了,相貌堂堂的,尤其出國留學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差點以為這是小頌呢。」
溫頌笑:「我年齡擺在這呢。」
話音剛落,溫介遠蹙眉:「哼,沒一點像,心還是那麼浮躁。」
溫南星半垂眼睫,像在聽又像是在出神。
何叔拍著老友的胳膊:「年輕人嘛,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很正常,誒,這我就要說你了,你改改你那老舊的思想吧,就那些古典樂和……歌劇!我都不愛聽,更別提小孩們了。」
溫頌偏頭,和溫南星說讓他上樓休息,一會兒吃飯喊他。
溫南星抿了抿唇,沒說什麼,徑直往樓上走。
等他上了樓,何叔笑一聲,又對溫介遠道,「才剛回來,你非去說人幹什麼,我看小孩就挺優秀的,比咱們那會兒強多了。」
「還有,別總板個臭臉,誰欠你了,現在流行激勵教育……誒誒,你又吃我子!」
總是一副臭臉的溫介遠:「……」
……
阿姨提前收拾過房間,臥室也通過風。
但許久沒有填補人味的房間顯得有些清冷。
溫南星沒有行李,只有一個包,但包里也沒有東西,僅僅有的是那天帶去醫院的換洗衣服。
一路的行程確實讓他有些疲憊。
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溫南星站在陽台上吹風。
而這個時候的岑黎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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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坐下嗎?晃得我頭暈。」
岑黎好笑看他一會兒從房門口走到窗邊,一會兒又從窗邊走到病床前。
「不對,很不對,」陳躍沉默地停了腳步,「我問你,什麼情況?」
岑黎突然勾了勾唇角,眼睛看著他,腦子卻沒在想他這個問題。
陳躍:「你能別笑嗎?你笑得我瘮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