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他看的愛情片,是國外的經典老電影,哪怕主角們也是怦然心動,也是初戀,可老外向來豪放。
上一秒還在公園迎著飄落的櫻花浪漫親吻,下一秒就轉去了柔軟的大床……
令人心猿意馬。
而岑黎,他正小心翼翼地徵求心上人的同意:「要不要檢驗一下成果?」
溫南星一下捏緊岑黎肩頭衣物,思緒都變得遲鈍,恍惚中察覺自己點了點頭。
對視變得黏膩,空氣變得焦灼。
窗外呼啦啦作響的風聲格外清晰。
箭在弦上,岑黎忽地深吸一口氣:「等一下。」
溫南星:?
溫南星楞了一下,眼底一層水霧似的迷濛著,像是被突然叫停後,沒反應過來一樣。
接著,他茫然地看著岑黎扯過床簾,一圈都圍上。
甚至連窗簾都嚴絲合縫地拉上,一點兒光都不讓透進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邊有九個太陽,能把人曬死。
「萬一有人進來了呢。」
他可得把人藏藏好,畢竟好的寶貝總有人惦記。
岑黎解釋,然後將人圈進自己領地,單手,輕而易舉地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比上次更加曖昧的,一種面對面的姿勢,溫南星耳後薄紅的範圍愈發肆意地擴展,跪坐在床鋪的兩條小腿都緊繃著。
雪白的臉頰暈開紅潤,他才像一碰就會收葉子的含羞草。
「現在可以了。」岑黎啞聲。
凌亂,無章法的心跳在二人之間來回傳遞。
就算已經嘴皮碰過最碰,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純粹是剛談戀愛的新手小白,一個比一個單純,一個比一個沒經驗。
這條探索之路任重道遠。
鼻尖相觸的瞬間,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突然響徹天際,兩人皆是虎軀一震。
岑黎蹙眉瞥了眼,發現是陳躍的電話,便毫不留情掛斷。
「你不接嗎?」溫南星問。
「不接,」岑黎說,「急事一時半會兒也沒法處理,不急的事那就更不用著急解決了。」
「所以不知道他要發什麼神金。」
岑黎扔掉手機:「不管他。」
溫南星:「……」好有道理。
但是陳躍這個人從不分輕重緩急,對他來說都是全都是急事。
比如好友忽然消失住院,他這個發小竟然還要通過第三人的口中得知事實真相。
所以在第二第三個電話接連撥來時,溫南星建議:「你要不還是先接一下吧,他可能是要問地址。」
「地址?什麼地址?」岑黎摸不著頭腦。
抿了抿唇,溫南星托出:「其實,是我讓他過來的。」
輪到岑黎茫然,沒等他細問,就聽溫南星說:「我得回家了,岑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