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叫……
「樓哥——救我!」
秦鳳樓猛地抬頭,眼前那層罩子突然消失不見,他一眼便看到了那人。
他腳踢乾元,握住刀柄直刺前方,這一刺力如千鈞,寒光撲面而來,擋在波旬前方的五名殺手控制不住地往後退去,橫劍在前。
「讓開——」他看著柳白真,對波旬低喝道。
波旬雙手成掌,掌風掠過身前數名弟子的後背,喊道:「上!」
黑衣殺手們頓時眼白泛紅,舉劍迎頭而上。秦鳳樓低頭彎腰,避過劍鋒,五指用力一旋,帶著長刀在後背帶起罡風,刀尖便以不可抵擋之勢劃破數人的喉嚨。
鮮血四濺,砰砰幾聲,屍體落地。
「上!」波旬毫不猶豫接連幾掌,又是十幾人圍了上去。
他立刻轉身朝著躲在角落的柳白真伸手,掌心一股奇詭的吸力,竟然直接把柳白真拖曳過來。
「好孩子,這來了個瘋子,」他眼神冰冷看著手裡的人笑道,「且讓我帶你去避一避!」說罷就要夾著柳白真在眾弟子掩護下離開。
柳白真內傷嚴重,手腳無力,吐著血掙扎:「秦鳳樓——」
「讓、開——!」秦鳳樓不知為何,一聽這人痛楚的聲音心就發慌。他暴怒地一躍而起,長靴踩過一人頭頂,當空一刀劈下,硬生生將擋在他面前的殺手從天靈蓋劈成兩半,心肺肚腸稀拉拉掉落一地。
他哐當落地,踩碎內臟的聲音幾乎令人毛骨悚然,緊跟著便探手直取波旬面門。波旬不得不拋了柳白真回身應敵,他練的乃是鐵砂金剛掌,雙手在夾著火炭的鐵砂中打磨,最終如同精鐵打造而成的盾牌,可謂刀槍不懼!
秦鳳樓一刀劈來,已經如山傾倒,波旬卻絲毫不驚,冷笑一聲迎掌而上,兩相交接時竟發出金石相撞的聲響——噹——兩人都覺肺腑震盪!
波旬暗暗吃驚,心道:這是哪來的神鬼?
秦鳳樓卻面無表情跟著便撤刀盤過頭頂又是接連左劈右砍,斬/馬刀於近身並不占優勢,可他力氣奇大無比,將刀揮得密不透風,不但前後殺手無法靠近,波旬也無法輕易撤離。
兩人轉眼間交手幾十招,波旬兩掌飛舞,動作化至虛影,如同暴雨疾風籠罩住了秦鳳樓的上下數十大穴,真氣流轉之下,掌心竟有金屬色。秦鳳樓雙手握刀橫擋,下一秒右手握住刀柄中段,用力一拔,直接拔出四尺長形似陌刀的利器,手腕飛花,兩刀齊上!
「閣主小心!」旁邊有人大呼。
波旬大吃一驚連忙往回收掌,可怎麼還來得及?只見那刀光陡然纏綿,如跗骨之蛆,角度極為刁鑽地貼著他的手臂刺向腋下,他往後急退,那刀旋起,帶起偏偏薄如霜花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