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柳白真的哥哥,豈能把重擔壓在幼弟的肩膀上?
柳白真不放心地看著他:「三哥?」
白水沖他笑了笑:「你放心,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即便跟著你也是拖後腿,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反過來安撫柳白真,哄著對方安心回去。
柳白真解決了一件大事,笑容燦爛得朝他揮手,約好了晚上一道吃飯,便猴子似的在樹林裡竄來飛去,走了。
留下白水錶情沉重地望著他的背影。
再說柳白真。
他與親哥真正意義上相認,山河圖也齊全了,此行兩個重大任務等於已經完成了一個,幾乎要飄起來。
不過在經過河邊,他遠遠看見巫祝的小院,那顆飄起來的心,又慢慢落了回去。
柳白真停住,巫祝已經三天沒出來了,進出的都是他那些徒弟。不知什五的情況如何……秦鳳樓的事不能再拖了。
他復又變得心事重重,腳步拖沓地回到了吊腳樓。
「小騙子?」
秦鳳樓正靠在露台邊看書,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由詫異。
「怎麼,不順利?」
柳白真早就忘了他和自己鬧彆扭的事,走到他跟前,一頭栽倒在他懷裡。
「我現在就是下雨天的蘑菇。」他苦著臉。
秦鳳樓憋住笑,把人摟在懷裡:「是挺像的。那你是什麼品種的蘑菇?莫非是……松蕈?那倒是挺好吃的。」
「說什麼啊!」
柳白真立刻不沮喪了,在他胸口抬起腦袋,兩條眉毛生動演繹什麼叫眉飛色舞,「我要是蘑菇,必須是那種吃下去躺板板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鳳樓抱著他笑倒在地板上,忍不住低頭狠狠親他的臉蛋,「你怎麼這麼惹人愛!」
「幹嘛幹嘛——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柳白真被他親得差點撅過去,漲紅臉推他的大臉。
完了,這驢又要折騰啦!
「正經點!」他喘著氣趴在秦鳳樓身上,嚴肅道,「來,我跟你說件事。」
秦鳳樓一手摟著他,一手墊在腦後,懶洋洋道:「遵命,主子你請吩咐。」
唉……這姿勢實在嚴肅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