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在踩點。
秦鳳樓單手接住果子,扶額失笑。
他就知道,柳白真永遠不會認輸,如果他輕易退縮,必定是有了別的主意。
「我看過了,白靈那個樓絕對有問題,房頂比普通的吊腳樓高許多,」
柳白真跳了下來,跟他說,「我懷疑上面還有閣樓,而且咱倆方才在門外還聽到第二個人的聲音,那個人說不定就是我三哥!」
他說著激動起來,找到柳白水,不但能解除他們後背紋身的危機,他也能和柳盈盈交代。原身已經沒了,好歹柳家還有個老三活下來。
秦鳳樓反問他:「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是你三哥,竹樓上下不會避音,他聽到我們的談話為何不露面?」
柳白真被問住了,愣愣看著他。對啊,為什麼?
秦鳳樓搓了搓他的馬尾,嘆道:「白靈既然願意見我們,說明他對你沒有惡意。往好處想,起碼你三哥應當安然無恙。這比你一開始設想他的狀況要好許多,對不對?」
「這是當然……」柳白真不甘地承認。
他有幸被柳傑拼死保護,又有系統給的金手指,後來還得到許多人的幫助,這才跌跌撞撞地活下來,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
可是他三哥有沒有這樣的運氣?
若是隱姓埋名四處流浪,可有人會幫他?
如果不是出於這樣的擔心,他也不會和秦鳳樓去海清寺長春觀,無非是希望柳白水在外能得到這兩大廟觀的援手。
「我觀他似有苦衷,」秦鳳樓沉吟,「你我明日再去拜訪,如果不行,後日再去。他那般重視你三哥,必定挨不住你一直糾纏。」
「啥意思?」柳白真狐疑地瞥他,「你這話說的……好像他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是的……」
秦鳳樓嘴角一勾:「要不要打賭?」
柳白真還以為此人白若離附體了,翻了個白眼。
「賭什麼?」
「就賭他是不是喜歡你哥哥,」秦鳳樓湊到他耳邊低語,眼裡帶著笑意,「要是你輸了,就像上次在長春觀那樣……再伺候我一次。」說罷親了親他的耳垂。
柳白真紅著臉捂耳朵,不服氣大聲:「賭就賭,要是你輸了,記得跪下喊我祖宗!」
「……」秦鳳樓氣笑了,「你有沒有點情趣!」
是夜。
柳白真兩爪捏著被角,炯炯有神地盯著房梁。等了許久,身邊的男人終於呼吸放緩,入睡了。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竄去了行禮那裡翻出夜行衣,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