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樓猛地回頭,見他拉著的青年往前一步,對白雅說,「他已經快死了,換了我,你不光可以得到寶圖,還能折磨我,用我做人蠱。」
柳白真噙著笑道,「我跟你保證,若我不願,就是你抓住我,我也能毀了這一身皮肉,叫你做夢成空——用一個廢人換我自願留下,一舉多得,不好嗎?」
白雅聞言心中一動。
她自然想要活口,她的情郎也許能用柳白真換來更多東西。
奧金鬆開手怒道:「休要妖言惑眾鼓動我們聖女!」
什五癱回地上,一張臉血混著泥,看得柳白真不忍的偏開頭。他只大概看了一眼什五的傷勢,就曉得難以恢復,就算救下什五,對方後半輩子怕也只能躺在床上。
這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何等殘酷?
「你在說什麼!」秦鳳樓驚怒地低喝。
柳白真趕緊沖他擠擠眼。
發什麼火啊!
他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想也知道白雅不可能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我要衝過去殺雞——』他對秦鳳樓做口型。
反正他內力恢復了大半,只要給他機會到白雅身邊,就有機會反制住那個女人。否則他們全都在弩/箭的射殺範圍內,除了等死沒有任何求生的機會。
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行,」秦鳳樓咬牙一字一句道,「誰!也!不!能!讓你犧牲自己——包括我!」
他會想辦法救什五,如果救不了,那就賠他的一條命!
「那就拼一把,」柳白真和他對視,分毫不退,「你說過的,同生共死。」
馬長春說過,秦鳳樓對四個護衛的慘死一直無法釋懷,因此徹夜難眠。可是說到底,什麼是犧牲,什麼是連累?
要論,秦鳳樓有什麼義務要陪他一路冒險呢?要說連累,他的師門,還有海清寺的和尚們憑什麼要被柳家連累?
只有願意不願意罷了。
「秦迴風——」什五被踩在腳下,終於嘶聲大喊,「快——快——快!!!」
白雅和手下警覺地看向二人,下一刻,秦鳳樓衝著他們丟出了一枚黑沉沉的東西。
「快!擋住聖女!」奧金咆哮。
然而另一個青年卻突然動了,他趁著府兵朝白雅聚集,竟如黑影一般閃了過來,提著刀踩著奧雅的頭頂直取奧金。
奧金倉促閃避,便在此時,秦鳳樓又抬手甩出了一枚石頭狀的物事,那東西落地之前,柳白真已經拎著什五急速奔向了不遠處的高牆。
兩名蠻人一人撲向秦鳳樓,一人要去追他,巨大爆炸聲在他們身後響起,大地搖擺起來,緊跟著便是接二連三的爆炸,假山崩塌,從南方特地運來的太湖石紛紛滾落。
一時之間慘叫聲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