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她受她哥哥影響,」薛情見韋英詫異,解釋了一句,「就是老莊主的孫子,現任莊主。按輩分……算那位的堂兄。莊主的武藝大多來自我,阿玉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頭,老王妃把她當孫女疼,她便胡亂喊哥哥了。」
韋英露出牙疼的表情:「那……世子爺,不是,王爺他對官家的態度?」
「你也不用喊他王爺,」薛情低聲道,「莊主不願繼承爵位,何況,那爵位早就沒有意義了。」
所謂的王爵,如果世人無人知曉,還有什麼價值?
「莊主對官家也沒什麼惡意,這點你放心,」
他想了想道:「至於你們來的目的,倒不難解決。莊主雖然暫時無法趕去京城,但他親手訓練的穿雲使搜查尋跡都很得用。不如我安排一隊人跟你回京?官家無非就是要借用明鑑山莊的名頭好能服眾,不是嗎。」
韋英點點頭:「如此也行。我看莊主不去更好,免得和官家起了衝突,反倒連累了師父。」
薛情哭笑不得。
當年他還任職指揮使時,外界就傳他身邊有一惡犬,稍對他不敬,惡犬就要咬人。這會兒他倒找回一點當年的感覺了。
「我去看看你師妹,」他又拍拍徒弟,「晚上咱爺倆再喝酒敘舊。」
「師父,」韋英叫住他,半天不情不願掏出個東西塞給他,「你把這個給臭,給師妹,算我的見面禮,正好是一對,做嫁妝也不錯。」
薛情低頭看,兩枚翠色逼人的玉環躺在手心,看著就喜人。
他笑道:「給你媳婦兒買的?眼光不錯。」
「可不是?」韋英立刻得意了,「徒弟早已非吳下阿蒙!」
「那我就替你師妹收下,回頭讓她給你做幾道拿手菜,就當賠禮了。」薛情大笑道。
韋英臉色大變,那能吃嗎?
薛佳玉卻根本不在後院,而是跑去了周良的院子。
「……這麼說,小皇帝還沒我高?」她托著腮興致勃勃道,「你不是說他十二了嗎?哎呀,原來是個小矮子,哼,我這大師兄可真沒出息!」
周良硬著頭皮點頭:「官家年紀還小嘛……可不好這麼說啊奶奶,韋統領還是頗有聲望的……」
誰來把這位姑奶奶帶走啊,他這麼下去,他還有命活嗎?
……
「所以說,你不用擔心我,」秦鳳樓悠哉地靠著樹,「就憑我師父和韋英的關係,他們也不敢為難明鑑山莊。」
柳白真有點好奇,能請到前御林軍老大做師父,秦鳳樓家裡得多顯赫?他瞬間覺得自己就像那鳳凰男,即將娶到白天鵝。
不對,他肯定是個二十四孝好女婿!
「你又在瞎想什麼?」秦鳳樓看他表情古怪,一巴掌覆上去,恨得直揉,「你要敢對我始亂終棄,我就學那苗女對你下情蠱,聽到沒?」
柳白真嗚嗚直叫,胡亂在他身上亂抓,結果抓到個熱坨坨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