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解氣氛似的半開玩笑:「警防此類事件?」
話音在微塵中盤旋,最終飄進喬言耳朵,他禁不住笑出聲。
許久才把人哄高興,梁柏聞這才開始「自我懺悔」,不過在這之前他先攥住了喬言的手,然後就蹙起了眉頭。
太冷了,體溫總是比別人低。
他說:「沒有不想談,也沒有想躲你,更不會反悔。」
喬言耳朵在聽,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暖烘烘的熱源上。
不得不說,梁柏聞就像一個行走的熱水袋,身體是熱的,手是熱的……
他掀起眼皮悄悄抬頭,又垂了垂睫毛。
眼睛也是熱的。
他出神地想,是身體素質好?
腦袋冒出想法,喬言默然一頓,怎麼聽上去有點怪怪的呢。
正自顧自揣想,只聽梁柏聞又說:「下次出差把你放進行李箱。」
近在咫尺的對視,喬言小聲反駁:「……我又不是貓。」
梁柏聞嗓音持續含笑:「也沒多少重量,和擼貓沒什麼兩樣。」
「……」聽不懂,就當是在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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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班。
心有靈犀似的,喬言剛進公司,兩人就在底樓遇上。
早高峰時期,等電梯的職場人不少,兩人隔著人海相對而視,隨後對口型似的說「早」。
心情因為一句簡單的問候扶搖直上。
各自站一邊,口袋裡的手機忽地震了下,趁著等待的時間,喬言拿出手機。
梁柏聞:【過來。】
目光穿越人群,喬言側頭朝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喬言:【?】
雖然不太明白,但他依舊往旁邊站了站,只是好巧不巧,電梯已經下來了。
正猶豫,忽地,只覺得腳下空了一瞬,落在人群後面的喬言就這麼被單獨拎了過去。
驚呼聲來不及從嘴邊蹦出,腳尖已經夠到了金屬地面。
適時,電梯門悠悠闔上。
「做什麼?!」
梁柏聞摁下樓層,從容道:「馬上九點了,下一班電梯你就該遲到了。」
雖然電梯內只有他們兩人,可喬言還是壓低著聲音:「可這是專用電梯,而且剛才人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