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他們這麼幹啊。」雲昭狐疑,「我(原身)弄那個陣,不就是為了你(清平君)。你我現在都琴瑟和鳴了……」她頓了下,口無遮攔地補充,「哦不對,只有和鳴,沒有琴(情)瑟(色)。」
東方斂:「……」
視線相對。
他眨了下眼睛,她也眨了下眼睛。
她輕咳一聲,正色道:「所以平陽城就是一個針對東方斂的陷阱。」
他點頭:「對。」
越往深想,越是感覺渾身惡寒。
東方斂的家鄉被人屠城做陣,他因此而入道。如今仇敵在東川平陽城故伎重演,他去是不去?
去,必定有天羅地網在等著他,死路一條。
不去,道心受損,心魔難消。
雲昭怒道:「北天這個老陰賊——嗯?」
等等,陰的好像不止北天神君一個。
她眨了眨眼睛,抬手指住自己的鼻子:「所以東方斂要拿我這個始作俑者破局。」
他笑吟吟晃了下手指,贊道:「媳婦真聰明!」
雲昭:「……」
她盯了他片刻,假笑:「往好了想,他拿我威脅北天神君的話,就不會殺我了。」
「那沒有。」他隨口便道,「帶著個活人多麻煩,提了腦袋,往人多的地方一扔,什麼心魔都消了。」
雲昭:「……」
她氣咻咻低下頭,用自己腦袋撞他。
「提我腦袋!提我腦袋!」
他笑得前仰後合,單手摁住她腦袋,禁止她靠近。
兩個人在床榻上鬧成一團。
雲昭發現他這個人果真是有種獨特的魅力(魔性),哪怕生著一張清俊帶病的小白臉,也絕不會有半點弱不禁風的氣質——整個人身上就大寫著「可惡」二字。
*
得知自己被殺神盯上腦袋成為第一目標,雲昭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她見識過那個傢伙有多麼神出鬼沒。
她散掉弦月殿內外的仙霧,把那些會遮擋視線的花花草草全部移走,騰空了殿外的池子,撤掉所有紗幔。
站在殿階上,視線掠過危機四伏的亭台樓閣邊邊角角。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你怎麼就不是他?」
他要是附在他自己的身上,該多好。
東方斂:「……」
拎起指骨,掐她後脖子。
「一樣也能弄死你。」他陰惻惻恫嚇她。
雲昭早已看透:「你就不會傷我一根頭髮。」
一聽這話,他立刻就笑了。
黑眸彎起來,眉尾挑高,唇角滿是壞意。
「哈,」他得意到不行,「那你真想錯了!你怕是不知道——」
雲昭:「嗯?」
雲昭:「我怕是不知道什麼,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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