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斷天意用預推傳來的警告,唇角微微扯起一絲笑:「大人想的話,就這麼做。」
短短時間,潯州城內,大雪紛飛。
——
潯淵宮泛舟堂內,弟子吵嚷聲鬧成一片。有幾個值守弟子窩在角落裡,嗑著瓜子嘀嘀咕咕不知說著什麼玩意兒。
林宇生耳朵尖,支著耳朵還是聽清了不遠處值守弟子小聲議論,拍桌大笑喊了回去:「這不胡扯嘛,晗崢哪能跟我攪和一塊兒去?他不得被他家那位打斷腿啊哈哈哈。」
有個值守弟子膽子大,聽他這麼一說就覺得有些問題,眼珠子一轉,當即回問道:「那林師兄,聽你這個說法,你知道那位正主是誰嗎?」
「嗯?」林宇生灌了口酒,斜眼瞥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就不告訴你們。」
「誒?!」
與他搭話的值守弟子紛紛抱怨起來,要來搶他的酒杯,這時旁邊一個弟子笑著同他道:「你這性子也就在哥們幾個跟前鬧騰,要討個姑娘可不容易啊。」
林宇生毫不在意:「那簡單,不討了唄。」
「你這……」身邊人不免搖頭,切換過話題,「罷了,你知不知道周師兄那邊的消息?」
林宇生正要答話,這時眼角餘光一掃,立時高舉了手臂大喊,「這邊兒晗崢,快過來!」
他嗓門大,眾人循聲紛紛轉頭去看,面上的表情又是於一瞬之間,變得同去年那般精彩紛呈。
……不是吧,他還真把宮主又帶下來了?!就離譜。
林宇生絲毫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看著兩人過來,還相當自覺地讓了讓位子,倒了杯酒遞過去,示意他二人坐。
「來,坐這邊喝點酒,待會一塊打牌啊。」
「不坐了,」易晗崢只接過那杯酒,果然沒順著他的意思落座,「待會有事情要出去,順路來看一眼,有好吃的就一塊順走。」
易晗崢在他桌上扒拉扒拉,翻遍了也就一堆瓜子橘子,頓時有些嫌棄:「你也沒帶什麼好東西來啊,虧你臨走前放下海口,我當你會帶些什麼過來。」
「不哄你你哪能過來啊?」林宇生毫不愧疚眯著眼笑,眼珠子左右掃視他二人,調侃著小聲問,「你們這陣仗,回娘家啊?」
「……」易晗崢無言著瞥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娘親就在潯淵宮?」
林宇生哈哈一笑:「那怎麼了,泓城又不是不能回。」說著他話鋒一轉,「好了不開玩笑了,方才我們正提到個熟人呢,你猜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