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父,我擔心他們拿到了其他信息,更擔心這背後有什麼其他隱患。所以我得把展望這個攝影師留下。他很早就跟著節目組一起拍攝了。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好。我知曉了。」太一點點頭。
「那師父……」@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你去問問展望吧。不過不用擔心。我從小就能收到神明的召喚,是他帶我來這里的。他會幫我的。」
桑珠朝太一一點頭,拍拍翅膀,飛到了翻譯鞠美寧與攝影師展望的身邊。
太一靜靜看他一眼,然後抬眸看向了蒼穹。
他想到了他小時候,第一次遇見那位神明的情形——
小時候,太一和姐姐百合子雙雙活在父親的嚴苛教育下。
太一喜歡研究陰陽術,或者中土道法,可這在家族中是不被允許的。他從小被視作了異類。
某次他不滿意父親的教誨,當面忤逆了父親,於是被要求去院子裡罰跪。
不過他只是裝裝樣子,父親前腳離開家,他後腳就跑出去玩兒了。
後來,太一偷跑的事情被父親察覺,父親便拿了鞭子來打他。
擔心他被盛怒的父親打死,百合子跑過來抱住他、用身體護住他,用血的代價為他承受了父親的盛怒。
太一憤怒至極,可他已經接近半昏迷狀態,無力阻止父親。
後來還是母親跪在父親身前,用力抱住他的腿,這才讓這場酷刑得以收場。
那時候她說的話是:「別再打了!百合子是姑娘,要嫁人的!留下傷疤來,夫家要嫌棄的!」
太一恨透了父親的強勢與控制欲。
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反抗父權。
百合子與他是龍鳳胎,卻有著與他截然不同的性格。她喜歡逆來順受,喜歡聽從安排。也怪不得母親常說,要是太一和百合子的性格能夠綜合一下就好了。
對這樣的姐姐,太一簡直又愛又恨。
年幼的他無力阻止位高權重的父親,只能從陰陽術數里尋求辦法。
他試過很多方法,日夜都在乞求神明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