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巫術、東方的道術、藏傳佛教的秘法、古藏族苯教的秘法、印度的靈修等等等等,能找到的方法,他都嘗試了個遍。
後來,不知道是某一個儀式起了效,還是他心誠所致,在某次入夜後,他總算看到了他所乞求的神明。
太一:「你……你就是神明?」
神明:「是。你召喚我。我感應到了,所以入夢來看你。」
太一:「你為什麼和百合子一模一樣?」
神明:「我真實的容貌,凡人不可窺伺,也無法直觀地看到。所以,我只能讓你看見我在人間的某個投影。
「你想拯救你自己和百合子。我和百合子一模一樣,其實也就和你一模一樣。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看到的也是你自己。」
太一:「你果然能聽到我的心聲。那麼……我想拯救我和我姐姐,我想和姐姐逃離這里,擺脫家族、國家、甚至是……甚至是這個世界的束縛,這你也是知道的吧?
「神,你可以解救我嗎?你可以帶我去你所在的世界嗎?」
神明:「我親愛的孩子,我無法帶你走。不過你可以留在這里改變這個世界,你可以把它變成你想要的任何模樣。」
太一:「我竟能做到這種事嗎?」
神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你願意,只要你的意志足夠堅韌,你就可以。我可以幫你。
「我親愛的孩子,你願意成為我的第一個信徒嗎?」
太一沒有立刻答應。
直到百合子出嫁的那天,他看著她如提線木偶般被人帶走時,他總算再次召喚了神明。
「我所敬愛的神明,我願意成為你的信徒。告訴我,我該如何成為你的信徒?我該去哪裡見你?」
神明以百合子的形象對他做出一個微笑。
那個微笑是真心實意的笑容,彰顯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太一已經很久沒有在百合子身上看見這種微笑了。
他甚至不理解她為什麼一邊流著淚、一邊同意父母的安排。
「我的孩子,你永遠無法直視我。我的真實面貌會讓你的精神陷入崩潰的。所以你不必來見我。
「倒是有一個中庸之計……我說過了,你只能見到我的投影。那麼,如果我投身成百合子,你就可以直接面對我了。
「到時候,我既是神,也是百合子的新生。我知道你對她很失望,不過她可以有重新來過的機會。而這個機會,你可以給她。
「我親愛的孩子,我會幫你的。畢竟你是我在人間的第一個信徒。對我來說,你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存在。
「那麼,我的孩子,我最忠實的信徒……你願意,親手為你所敬愛的神明接生嗎?」
「我的神,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