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這些人跳舞的時候,通過這種獸類面具把自己偽裝成了動物。
聽罷山澨的話,沈明燭不由道:「壁畫畫的是羌姆舞?」
山澨點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不錯。」
一旁,聽到這二人的話,道玄真人開口問道:「什麼是羌姆舞?」
「羌姆舞,是藏地這邊一種有著請神、祭祀作用的舞蹈。」沈明燭解釋道,「有些像我們那邊的『跳神』『跳鬼』或者『儺戲』。」
道玄真人當即道:「哇,這個我熟哇!我以前在貴州那邊跳過儺戲!在石橋村那會兒,我想召請宋帝王的時候,也跳了舞的!」
沈明燭沒理會他,只是留意著走廊那邊的動靜。
凝神聽了一會兒,他對山澨開了口:
「有人來了。應該是……是那個扎西頓珠。」
山澨一個挑眉,看向他問:「才剛認識,就對他的腳步聲這麼熟悉了?」
「我師父走路也是這種聲音。不會有錯。」
沈明燭搖搖頭,不由伸出手,下意識捏住了山澨衣袖的一角,再壓低聲音道,「這個人或許真的是我師父。」
過了一會兒,扎西頓珠躬身走了進來。
他表現得低眉順目、卑躬屈膝,像是那種最逆來順受的奴僕。
他用雙手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毛巾、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具。他的背上則背著一個大包,也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進屋後,扎西頓珠把那些洗漱用具放在了桌上,再放下一個銀鈴鐺。「客人們好,這應該是你們會用的東西。
「晚上有事兒叫我的話,可以搖動這個鈴鐺。我會過來的。
「現在請允許我為你們跳一曲羌姆舞。」
說完這話,扎西頓珠取下背後的包,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了出來。
趁這個功夫,山澨開口問他:「你現在跳舞的用意是什麼?」
扎西頓珠一邊做著準備工作,一邊道:「這是為了請神保佑大家。我們住在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這裡魔氣很重,常有邪祟、妖怪、甚至魔物鬧事。
「魔物會以各種方式侵擾大家,包括入夢製造夢魘等,如果魔物鬧得嚴重,會傷及人的性命。所以,每次入夜的時候,僕人都會在主人面前跳羌姆舞,以保佑大家能平安地度過一夜。」
話說完了,扎西頓珠的準備工作也做完了。
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個鹿頭面具,披上了一個掛著骷髏頭的外袍。
至於他的懷中,則抱起了一個扎年,這是一種藏式琵琶。
即將奏樂跳舞前,扎西頓珠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石頭洞裡露出的星空,再道:「對了,還要提醒你們一件事。不要數天上的星星。」
「為什麼?」沈明燭不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