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人的信息是一片空白。
就好像……就好像她從來不曾在這世上活物。
「山澨,那具屍體,你是怎麼看的?」沈明燭問他。
山澨道:「她給我的感覺是,她沒有過生命。很難描述這種感覺。她就好像……好像是樹木花草給我的感覺,甚至比它們還不如。
「非要形容的話,我感覺她是像——」
山澨略作停頓後,沈明燭和他一起小聲說出了一個詞——
「容器。」
「所以……」
沈明燭又道,「系統提到的帕卓想復活的人,似乎並不是這個屍體。得去了他的家族才能知道真相。他的家族恐怕跟系統提到的『羌姆的祭台』有關。」
「嗯。同意。」山澨的語氣一冷,眉宇間有了幾分肅殺之意。
「另外,帕卓這個人改口改得很輕易。這趟路挺危險。萬事小心。」@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我知道。」
沈明燭的表情也挺嚴肅,眼神里也少見得出現了殺意。
「那個叫桑珠的降神師也不簡單。他竟敢挑撥火火和我的關係。他敢胡來,我一定殺了他!!!」
沈明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大,臉上也出現了明顯的戾氣。
整個大巴車上的人不由朝他望了過去。
山澨也不免有些驚訝,然後迅速用指尖點上他的額頭。
沈明燭如夢初醒反應過來什麼,心臟也不由用力一跳。
——這個桑珠似乎有些太不簡單了。
「不妙。」
山澨看著沈明燭烏青的額間,嚴肅地開口道,「他似乎通過火火對你下了降。」
第82章 藏地·羌姆舞4
一輛商務車和一輛大巴車在崎嶇的山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
月光灑在道路旁邊湍急的拉薩河上, 水光與月光交相呼應,泛著粼粼的冷意。
商務車開在前方引路。
上面並肩坐著的是降神師桑珠,以及帕卓。
即便是夏季,西藏的氣溫也非常低, 尤其是夜間。帕卓打了個哆嗦, 裹緊身上的衣服, 再朝旁邊的降神師看去。
此刻,只見桑珠手掐法決,用帕卓聽不懂的語言念起了咒語一類的東西。帕卓不由皺緊了眉頭,待他施咒完畢後, 這便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