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防止鄭方他們藏著針孔攝像頭,帕卓還特意找來降神師桑珠對每個人都算了算。
直到桑珠說出節目組所有人的身上都確實沒有針孔攝像頭之後,帕卓這才肯放大家進去。
後來,選手們依次對著那具屍體看了看,各自說了下對她身份來歷、以及經歷故事的推測。
過程中帕卓倒是表現得越來越驚訝,也對每個選手的能力感到了好奇。
就好像是眼見為實,他總算對藏地以外地區能人異士的能力多了信服。
鄭方趁勢追問他,要不要考慮讓節目組幫他解決問題。
帕卓幾經猶豫,最終同意了,說反正大家都已看到了這具屍體,可以與降神師一同前往他的家族。
但他也及時找來律師擬了保密協議,要求節目組不准就他家族的事對外透露半個字。
鄭方爽快地簽了協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林寶蘭則趁這個時候找了大巴和司機。
晚上,眾人回旁邊的營帳吃了晚飯,也就連夜坐上了前往桑珠家族的大巴車。
擔任駕駛員的司機,是一位駕駛技術精湛的退伍軍人,從前在部隊上就負責開車。
這位司機是林寶蘭找來的,當然也不知道到底要把車開去哪裡,一路上也只是跟著帕卓的車往前走。
眾人的高原反應還沒有過去,在這種情況下立馬坐上了長途跋涉的、不停顛簸的大巴,除了魔像山澨外,所有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自然而然地,山澨充當了醫者的角色,用祝由術給大家做了治療。
經過治療後,沈明燭的身體不適有了明顯的好轉。
不過他臉色蒼白,看起來還是極為疲累。
山澨結束為大家的治療後,回到了他的身邊坐下,再一把攬過他的頭,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睡會兒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沈明燭沒有提出異議,也就那麼靠在了山澨的肩頭。
這個時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山澨這具魔像其實是沒有心跳的。
但好在這具身體尚有一些溫度,沈明燭也就覺得還算安穩。
閉上眼,他想到了下午見到那具屍體的情形。
當然,他看不見屍體,去到那個營帳後,對那屍體的印象,全靠火火等人的描述。
等輪到他「答題」的時候,什麼也看不見的他在山澨的引導下走到了屍體的面前,然後蹲下身,握住了她的手。
那是一隻柔弱無骨的手,皮膚細膩光滑,絲毫沒有出現屍僵。若不是這隻手確實毫無一絲溫度,手腕處的脈搏也確實沒有跳動,沈明燭會認為這是一個活人。
咬破手指,沈明燭用血在屍體的掌心畫了一個符,用的是類似於圓光術的術法。
可他什麼也看不見。
這具屍體像是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