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測試結束,你就說你難以抉擇,不如把大家一起帶回家族,讓大家各憑本事幫你達成目的。這樣應該穩妥,不易讓他們起疑。」
「明白了。」帕卓道,「我只要維持之前排斥他們的態度,不要讓他們疑心我請君入甕、是為了將他們殺掉,也就行了。」
「正是。」桑珠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什麼,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帕卓,「我幫你做這一切,是有條件㑲楓的。先生還記得吧?」
帕卓臉色微變,但還是道:「當然記得。」
「很好。」桑珠道,「等我助你成事,解決這些麻煩後,我要你把你們家族特殊的破瓦法交給我,還要請先生帶我跳一曲羌姆舞,然後……
「然後先生你,要帶我去那極樂淨土看上一看。桑珠這一輩子,也沒有別的心愿了。」
兩人交談完畢,帕卓先走向營帳。
進帳之前,他還特意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以便讓自己顯得依然很憤怒,並且依然很排斥節目組。
在他的身後,作為太一徒弟的「降神師桑珠」靜靜盯了一會兒他的背影,然後忽然側過頭,看向了側前方的空氣。
桑珠淡淡笑著開口道:
「要把這個消息趕去告訴那個……叫做沈明燭的人是嗎?
「但你什麼也沒聽懂,對不對?畢竟你不懂藏語。
「小姑娘,你的身世很可憐。但你真的覺得現在的生活適合你嗎?那個沈明燭是真心對你好,還是說……只是把你當做為他辦事的工具呢?
「你被他洗腦了。如果你想擺脫他,隨時來找我。我可以幫你的忙。」
他……他居然知道我的存在?
聞言,火火的身形不由一僵。
但很快,她朝桑珠「呸」了一聲,往營帳內飄去了。
當日下午晚些時候,《玄學真人秀》節目組的主要成員一起去隔壁營帳里看了屍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場人多的關係,那具屍體、或者說屍體肚皮里的活物好像對此有所察覺,於是屍體的肚子並沒有再出現忽然塌陷、鼓起的情形,更沒有出現過小孩手掌印。
但即便如此,那具屍體給人的衝擊感也還是太強了,尤其是鄭方、江欣語等人,他們完全沒敢細看。
在眾人走進那營帳之前,帕卓表現得非常不情願,最終總算鬆口,還是在鄭方他們答應不再攜帶攝像機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