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那邊暫時沒有人回應她,似乎大家也都在猶豫。
隨後她旁邊的一個男人開口道:
「我覺得應該按他的要求來。你們看啊……之前薛田是死於那個歌謠是吧。唱了那首歌謠的人,會被邪祟當做木偶殺死。可你們想啊,李師傅教大家做木偶的時候,並沒有提到歌謠。他沒想害我們。否則……
「否則他幹嘛不直接把這首歌謠教給我們,讓我們做木偶的時候唱?」
男人的話一時引起了很多人的附和。
「是啊是啊,有道理。」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把唱詞和舞蹈動作學起來?」
司星北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他從鄭方那裡得知,又發生了幾起悲劇,於是把李師傅的所有行為多順了幾遍,覺得此人嫌疑甚大。
「不行,你們再等等。這李師傅未必值得信任。你們想想,這歌謠的第一句寫的是什麼?
「那句話的指向性太過明顯,簡直是把『邪祟快來殺我』這句話喊了出來。李師傅如果讓我們唱歌謠,我們根據歌謠的句子一琢磨,難免會懷疑他居心不留。這樣一來,他什麼目的都達不到了。
「他暗中把寫有歌謠的手札扔出去,引誘我們之中的人撿到,等有人被歌謠害死,他再站出來說沒讓大家唱這首歌……我們就會更容易相信他,以為以後他說的每句話都是對的。
「對……就是這樣的……所以,不是他不想用直接歌謠來害我們。他只是選了一個更穩妥的方法。他在裝好人!我們萬萬不能按著他的節奏來。邪祟到底是什麼,我們現在還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們千萬不能再走錯一步。」
一聽這話,遊客中的許多人愣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選,當即左右搖擺起來。
這個時候,四名高中生中唯一的倖存者陳玫,忽然開口對司星北道:「不對……不對……不對的人是你!」
她被兩位跳大神的夾在中間,屬於被嚴密看管的狀態。
不過沒人堵住她的嘴,她也就能夠隨心所欲地說話。
見她說話,離她最近的那兩位跳大神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選擇了什麼都不做,而是任由她說了下去。
其後,陳玫用充滿懷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司星北,再一一看向了他身邊的鄭方、林寶蘭、沈明燭、巫潯竹等等人。
「你們節目組明顯有問題!我和我哥,還有蔡正光,是被宋直引過來的。這確實不錯。宋直肯定有問題!可你們節目組也不對勁吧?
「如果我們四個只是單純地在這裡過一夜,什麼都不會遇到。是你們……是你們非要在這劇院演木偶戲,我們才進入了這個可怕的空間!
「你們……或者至少你們之中有一個人,跟宋直聯手了!我不會信你們的話……我要聽李師傅的,我要學這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