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理化學得爛,但我語文英語都很好!
「那戲文唱詞我一字不落地背了下來!舞蹈也都記住了!我不管你們怎麼選……我是一定要帶著木偶跳舞的!」
司星北面露些許著急,當即上前一步朝她道:「你在開玩笑嗎?宋直他死了!如果他有問題,他自己怎麼會死?你們兩個互咬,現在死的是他,難道不正能說明,有問題的那個人是你?!
「薛田最先死。我們懷疑你哥哥的時候,你什麼都不說。直到你哥哥死了,你才忽然站出來引導大家懷疑宋直。現在宋直死了,你又懷疑節目組?你這明顯一直在挑撥離間!」
陳玫當即邏輯清晰地反駁道:「我挑撥離間?那我問你,如果我是那個匪,我殺死宋直的目的是什麼?我幹嘛不讓他活著吸引火力?
「是,在你們的視角里,你們不知道該相信他還是相信我,這種情況下,我殺了他,讓我自己成為唯一一個嫌疑人,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反過來,宋直這麼做,就可以污我一把了!
「我……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既然宋直是邪祟的同夥,既然那邪祟的火可以帶著人和木偶的屍體來無影去無蹤……誰知道宋直是不是真的死了?可能邪祟只是把他帶走藏起來了呢?
「你幫著宋直說話,搞不好邪祟的同夥就是你!」
話到這裡,陳玫猝不及防從那兩位跳大神的人之間跑了出去,直奔向旁邊放著幾具做木偶的地方,搶走了一個木偶抱在懷裡。似乎是打算立刻操縱它跳一場舞。
巫潯竹默默地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目光再不經意地滑過那兩個跳大神的。
這兩人並沒有阻止陳玫,搞不好也對節目組的居心有懷疑。
畢竟他們是被迫來到這裡的。
畢竟陳玫剛才確實說的那些話有一定的道理——幾個孩子臨時決定來這裡比膽子大,怎麼節目組偏偏選在了同一天錄節目?
思及於此,巫潯竹在沈明燭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我知道了。我會讓荀伯玉盯著他們兩個。」
點點頭,輕聲說完這話,沈明燭再專心聽起了司星北那邊的動靜。
「絕對不是這樣的。陳玫,我沒有冤枉你的意思。如果你確實沒有問題,那麼請你冷靜一點仔細聽我說——
「如果宋直真如你所說,是被邪祟藏了起來……他的目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引我們懷疑你,並引你反過來懷疑節目組?
「我們如果互不信任,起了爭執,那邪祟的目的就達到了。」
司星北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沉穩。
可他明顯沒有對付高中生的經驗,勸說的話語不免顯得有些蒼白。
這個時候,事情不免朝更麻煩的地方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