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對於她而言實在太多,遠遠超出了承受能力,現在腿還又軟又麻。
「老婆,這藥看上去好苦啊。」
女人不知何時將藥盛到碗裡,又遠遠推開,毫不掩飾面上的不情願。
眼看熱氣漸漸消散,許知意拿起勺子,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中舀起一勺放入口中,然後銜住女人的唇,嘴對嘴餵藥。
她感覺女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在無形中縮緊。
「這樣呢?」一吻過後,她柔聲問。
「好多了。」裴清琰意猶未盡地舔著唇角,好像那不是苦味,而是滿心的甜。
許知意見她這樣,不覺莞爾。
忽然,女人搶走她手中的碗,仰頭一飲而盡。之後又皺著眉頭去漱口,折騰一番才回到她身邊。
「怎麼不讓我餵你?」
話音未落,她感覺女人又不由分說抱住了她,肌膚相貼的溫熱透過衣料蔓延。
「那藥太苦了,我只想讓老婆吃甜的。」
裴清琰剝開一顆糖給她,「苦的我來吃就好。」
第63章
可能是傍晚迷迷糊糊睡過一覺的緣故, 許知意並沒有太多困意。但出於良好的生物鐘,她還是拉著剛喝完藥的女人回臥室。
「老婆,這是又要睡了?」
沒走兩步, 女人體貼地將她抱在懷裡, 避免她用發抖的雙腿走路。
雖然語氣略有不正經,許知意還是選擇性忽略這點,仰起頭,親了親對方微微上揚的唇角。
呼吸交疊間,藥汁的苦澀仿佛過電般, 令她的心重重顫了一下。
「阿琰, 其實……我也可以跟著你吃苦。」她將身子無形中與對方貼的更近, 薄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肌膚傳來的溫熱, 聲音也似融化般蔓延開柔意, 「而非只是在春風得意時伴在你身邊。」
她還在為剛才的話題耿耿於懷。
如果時光能倒流,她在裴清琰剛接管公司時, 一定會陪在其左右, 而非留對方一人面對那些洪水猛獸般的壓力。
現在對方功成名就,做什麼都像是錦上添花。
「傻老婆。」
女人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有些霸道地封住她的唇, 把少許不安消融在舌尖相纏。一時之間,室內只有細微的曖昧水聲。
「唔……阿琰, 別咬……」許知意好不容易從這個強勢的親吻中被放過,紅腫的下唇忽然被牙尖擦碰。
大腦一片空白, 她有些顫抖, 下意識縮在女人懷中,如同一隻惹人憐愛的小兔子。
「老婆, 再胡思亂想就不止是咬嘴了。」裴清琰撫摸著妻子姣好的面頰,眸色漸深。
明明是威脅的話語,被她壓低嗓音說出來,頓時摻雜了一絲濃烈的欲望。
「可是,我一想到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