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和莫斯坦小姐兩人結婚才幾個月,新婚燕爾,正式你儂我儂的時候呢,她一個大電燈泡多礙眼。
而且到貝克街,麻煩的也不會是福爾摩斯,而是哈德森太太。
想起哈德森太太,阿加莎就有點頭疼。
她當初一聲不吭搬出貝克街的事情,就讓哈德森太太念了很久。
哈德森太太說她一個年輕女孩無親無故,牛津街公寓雖好,哪比得上貝克街公寓?貝克街公寓有她照應,阿加莎怎麼也比一個人在外面住要強,曾經二番四次想動員阿加莎搬回貝克街公寓。
只是阿加莎是個十分堅定的人,一旦決定的事情,絕不輕易更改,哈德森太太才拿她沒轍。
現在出了意外,腳踝受傷,也不知道哈德森太太要碎碎念多久。
阿加莎忍不住輕嘆。
她的一聲嘆氣惹來福爾摩斯的目光。
福爾摩斯:「為什麼嘆氣?」
阿加莎搖頭,「沒什麼。」
福爾摩斯:「你不想跟我回貝克街公寓?」
倒是沒有這個意思。
但阿加莎卻瞅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好笑地問:「貝克街公寓難道是什麼了不起的好地方,我還非得求著要去?」
福爾摩斯怔住。
而且……
阿加莎靠著身後椅背,好整以暇地問道:「你一個單身名偵探,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士回公寓,不怕惹人非議嗎?」
福爾摩斯:「你不是別人,貝克街公寓的人都認識你。」
「是啊。」
阿加莎聲音含笑,語氣涼涼地,「別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前未婚妻。夏洛克,你想好了嗎?如果門警彼得森問你,為什麼要把前未婚妻帶回公寓,是不是對前未婚妻余情未了,你要怎麼回答啊?」
福爾摩斯:???
還不等他說話,阿加莎就兇巴巴地質問:「難道你想說是我對你余情未了?」
福爾摩斯服了,抬手掐了掐眉心,跟阿加莎說:「一定是我對你余情未了,又或者是你對我余情未了才能帶你回去嗎?就不能是我們雖然解除了婚約,但依然保持著友好的關係?」
「能。」
阿加莎回答地很乾脆,然而她又接著問:「那到底是多友好的關係呢?半年不聯繫的友好關係嗎?」
福爾摩斯:「……」
兩人之間的氛圍頓時變得很安靜,只聽得見馬車車輪轉動的軲轆聲。
福爾摩斯沉默了片刻,低沉的聲音才再度響起,「我記得你的另一個名字,遲晞。」
還好。
他沒有將自己的名字念成是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