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德父子冰釋前嫌,年輕的女孩卻迷途不知返,跟誘騙她的爵士私奔了。
華生曾經將福爾摩斯接受過的委託案編纂成冊給阿加莎看過,她知道這個案子並不出奇,但她怎會在攝政街遇見阿瑟·霍爾德呢?
華生:「我記得阿瑟,你怎麼會遇見他?」
「他的夫人生病了,向霍格博士求醫。華生醫生,他的夫人是你寫過的故事裡那個跟爵士一起私奔的女士。」
倒是沒想到在那個年輕的女孩跟情人私奔之後,阿瑟還在尋找她。
「或許是一直以來的感情,令阿瑟無法放下意中人,怕她被騙後過得不好,又怕她知道情人只是虛情假意後想不開,所以一直找她吧。說起來,他也算得償所願。」
華生覺得事情峰迴路轉,結局也總算美滿,可阿加莎的話卻令他錯愕。
阿加莎:「看得出來阿瑟深愛他的太太,但他的太太對他並沒有同樣的感情。他們的結合,夾雜了太多跟愛情無關的因素,後來還成為霍爾德太太發病的導火索。」
阿加莎和華生已經走出貝克街公寓的小樓,在樓下,有一輛兩輪馬車在等候,是阿加莎昨天就已經約好的馬車。
阿加莎停下腳步,跟華生相對而立,她臉上帶著笑容,「華生醫生,我知道你心裡在為我惋惜。但是沒什麼好惋惜的,阿瑟那麼深愛他的太太,可是結果卻不如人願。但凡勉強,註定不會幸福。我不會因為一段感情止步不前,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無法對我產生同樣的感情而非要強求些什麼。」
華生:「……」
華生沒想到阿加莎早就看透了這些事情,對待感情,她甚至比他還要豁達得多。
阿加莎低頭看了看手錶,跟華生說:「時間不早,我要走了。」
兩輪馬車帶著阿加莎離開貝克街,華生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忽然有種阿加莎離開了就不會回頭的感覺。
他在樓下站了一會兒,回到二樓的時候,福爾摩斯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抽菸,目光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別看了,人早就走遠了。」
華生沒好氣地將門帶上,然後繞進吧檯里,他在吧檯後的酒柜上拿出一瓶葡萄酒。
「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什麼。」
福爾摩斯漫不經心地說話,轉頭見華生拿出一瓶葡萄酒,有些意外,「一大早就喝酒嗎?這不太像你。」
華生:「一大早就站在窗戶邊上目送某個人離開,也不太像你。」
福爾摩斯雙手在椅子的扶手一撐,高瘦的身體站了起來,「遇上危險和麻煩,阿加莎會通知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