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
想抽菸。
※※※
第二天清晨,因為要趕火車的原因,阿加莎早起。
起來洗漱吃過早餐之後,她拎著小行李袋出門。
今天周四,她是周一到周三去霍格博士的診所,如果這趟去溫切斯特順利,她還打算在當地停留兩天。
哈德森太太去避暑了,倫敦的濃霧和糟糕的空氣令她並不想這趟旅程速戰速決,她還想感受一下英格蘭故都清新的空氣,放空一下心情。
阿加莎出門的時候,遇見了等在門口的華生。
阿加莎有些意外,「華生醫生?」
華生一晚上沒睡好,他覺得有時候福爾摩斯說他沒錯,每次阿加莎出門,他都操心得像個有一個漂亮叛逆女兒的父親似的坐立不安。
但這也不能怪他啊,阿加莎一個年輕女孩,無依無靠的,萬一有點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該要怎麼辦。
華生腦補了一下阿加莎舉目無親、無依無靠的處境……心裡真的有種說不上的難受。
華生看到阿加莎意外的神色,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溫聲說道:「我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但遇上麻煩,一定及時通知我和夏洛克。」
華生醫生真的很操心。
可是讓人覺得很溫暖。
「放心,華生醫生。要麻煩你們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阿加莎臉上帶著笑容,她向華生眨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在我登報拋棄夏洛克之前,我會好好利用他的。」
華生:「……」
華生板著臉,試圖擺出長輩的架子,「……別胡說。」
阿加莎忍不住笑,她一邊跟華生下樓一邊輕聲說道:「華生醫生,我昨天在攝政街遇見了阿瑟·霍爾德。你還記得他嗎?他的父親是亞歷山大·霍爾德,你和夏洛克曾經接受過他父親的委託。」
這件事情華生當然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亞歷山大·霍爾德丟失了皇家的王冠,是福爾摩斯找回來的。
那對父子本就感情不甚親密,父親嫌棄兒子不成器,兒子覺得父親看不起自己,唯一維繫家庭和諧的是那個被亞歷山大·霍爾德收養的年輕女孩。
年輕的女孩深得亞歷山大·霍爾德的信任,還贏得阿瑟·霍爾德的愛慕,但她卻串通了外人,偷走了王冠。
阿瑟·霍爾德知道這一切,卻為了女孩的形象,寧願被父親誤會也不在警探面前吐露實情,如果不是福爾摩斯,這件案子或許只會那麼僵持著。
亞歷山大·霍爾德弄丟了皇家的王冠,他的兒子身陷牢獄,而那個年輕的女孩會和誘騙她的爵士得償所願。
可是福爾摩斯的出現,令真相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