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阿加莎還不領情,咕噥著說會熱,手推了推,風衣就掉到地上去了。
福爾摩斯懷疑阿加莎在整他,為了報復他不久前惹她生氣的事情。
福爾摩斯有些莞爾,低聲問道:「阿加莎,你是不是故意的?」
閉著眼睛的女孩呼吸綿長,並沒有搭理他。
福爾摩斯彎腰將風衣撿起來,再度輕手輕腳地蓋在沉睡的女孩身上。
她還是察覺了,皺著眉頭,手輕輕推了推。
福爾摩斯聲音有些無奈,「阿加莎,你得蓋著。」
阿加莎聽了他的話,倒是沒再把風衣弄開。
福爾摩斯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閉著雙眸的女孩咕噥著說了句——
「不是阿加莎。」
福爾摩斯:???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附身靠近。來自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又在瀰漫在他周邊,他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用低柔的聲音問道,「阿加莎,你說什麼?」
然後他聽到阿加莎咕噥著說一句他聽不懂的文字,如果他的感覺不錯,那些發音像極了東方某國的語言。
福爾摩斯:「……」
※※※
阿加莎是在莊園的僕人們細小的交談聲中醒來的,她好長時間沒有像剛才那樣睡得沉,乍然醒來,於是不知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她聞到一陣淡淡的菸草味,這種氣味她早就很熟悉。
只要靠近福爾摩斯,很多時候都能聞到這種菸草味。
阿加莎忽然之間,不太想醒過來。因為她剛剛做了一個夢,父親帶她去參加一個國際交流會議,母親正好也到了那個城市,於是一起相聚。
她還記得母親溫柔的笑容和父親爽朗的笑聲。
夢裡越是美好,就越發顯得她如今面對的現實多麼淒涼。
阿加莎一向不是容易傷春悲秋的人,可是人忽然被現實打倒,或許只需要一秒的時間而已。
……被打倒只需要一秒,要爬起來大概要一整天吧。
阿加莎算了算,從昨天被雅各布·霍格拒絕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四小時……都一天一夜了,也該要爬起來了。
再不情願,也得要張開眼睛。
一張開眼,就看到福爾摩斯的俊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