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才出火車站,就看到了福爾摩斯正倚在一輛敞篷的四輪馬車前,手裡還夾著一根點著的雪茄。
男人頭上戴著帽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身量頎長挺拔,令人無法忽視。
見了阿加莎從火車站出來,將手裡的雪茄摁滅了,大步朝她走過去。
阿加莎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福爾摩斯走過去,將她手裡的行李接過去,跟阿加莎說:「上午跟格雷戈里先生到埃克塞特警察廳去調取物證,剛忙完。我看時間你也差不多到了,順道過來接你一起回莊園。」
阿加莎「哦」了一聲,笑著道謝。
福爾摩斯瞥了她一眼,皺著眉頭,「你沒事吧?」
阿加莎:???
阿加莎有些懵,「啊?你指的是昨天我跟霍格博士見面的事情嗎?」福爾摩斯抿了抿唇,語氣平淡,「我認為你這趟回倫敦,只有這件事情。」
「他說我恐怕不能勝任診所的工作,婉拒了我。」
阿加莎與福爾摩斯並肩走向敞篷馬車,輕柔的聲音帶著些許遺憾,「我心裡有些難過,但也不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我能有什麼事?」
福爾摩斯:「……」
那他一大早起來就收到麥考夫的電報,說阿加莎昨天從雅各布的診所出來後就失魂落魄的,當時天都下雨了,阿加莎還懵然不知,在街上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在遊蕩,還是他看不下去,將阿加莎請上馬車送回貝克街的。
麥考夫在電報里建議他不要光顧著查案,還要多照顧未婚妻的心情,否則被阿加莎拋棄的事情,指日可待。
福爾摩斯心想他還巴不得阿加莎早日拋棄他呢……只是,阿加莎的心情看上去竟然那麼糟糕嗎?
當初被埃斯科特騙婚跑路的時候,也沒見阿加莎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在遊蕩吧?
但不管怎樣,福爾摩斯還是來到了火車站。
可是阿加莎這麼輕描淡寫的態度,福爾摩斯意識到自己好像被人擺了一道,英氣的眉頭皺了起來。
阿加莎坐在敞篷馬車的後排,側首打量了一下福爾摩斯的神情,忽然想起昨天遇見麥考夫的事情,頓時明白這時怎麼回事。
她笑著跟福爾摩斯說:「我昨天遇見麥考夫了,他很關心你,特別來問你最近有沒有做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
……煩死麥考夫。
福爾摩斯心裡第一萬遍吐槽兄長,並認為麥考夫最近工作一定是太閒了才會這麼無聊。
政府應該多給麥考夫安排工作,省得他像無業游民到處晃悠在街上撿人。
福爾摩斯雙手環胸,態度很冷漠,「本來沒有的,現在很可能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