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尋求一個安慰,都不知道該要找誰。
阿加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麥考夫:「沒通過雅各布的面試好像對你打擊挺大。」
「我還沒有豁達到完全不在乎這些事情。」
阿加莎撩起馬車窗戶的帘子,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綿綿細雨,微涼的水汽隨著撩起的帘子帶了進來,弄濕了她的手指。
她垂眸看著沾染了水汽的手指,低聲說道:「我是一個在倫敦無所依靠的小孤女,雖微不足道,也有夢想,我與圓夢的道路失之交臂,心裡當然也會覺得難過。」
麥考夫不認為阿加莎此刻需要他的安慰,意有所指地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訂了明天最早的一班火車,去埃克塞特找夏洛克。」
麥考夫:「這麼急?」
阿加莎:「我本來就是在埃克塞特與夏洛克一起工作的,是來自倫敦的電報發過去了,才會放下工作回來與霍格博士見面。」
說起這個,麥考夫臉上的神情變得耐人尋味。秘書擬的電報交給他過目,內容不僅說與雅各布約了今天,還附加了一條如果他們的工作還沒處理完,可以另行安排時間。
可誰想到夏洛克竟然讓阿加莎放下手頭的工作,就為了回來倫敦與雅各布見面呢?
這不像夏洛克的一貫風格。
家有熊孩子,這熊孩子逮著機會就要叛逆一下,對他安排的很多事情總是不情不願,即使順從了也要作幾把妖,哪有言聽計從的?
眼前的女孩冰雪聰明,他也懶得拐彎抹角,「夏洛克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加莎:???
阿加莎:「什、什麼?」
隨即她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他挺好的,忙著跟埃克塞特警察廳的警探們探討案情,並沒有打算單槍匹馬地去幹什麼危險的事情。」
「既然沒打算單槍匹馬地幹什麼事情,他讓你回來做什麼?」
阿加莎想起收到電報前一晚發生的事情,敷衍說道:「不想讓你為了我的事情費神吧,你日理萬機,挺忙的。」
麥考夫挑了挑眉,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阿加莎一眼,「你看我像是很好糊弄的樣子嗎?」
不像。
但阿加莎不想說。
阿加莎不想說,麥考夫也無意勉強,年輕人的那些事兒他是懶得琢磨,只要確定自家的熊孩子沒打算玩命兒,一切都好說。
馬車到達貝克街公寓樓下,阿加莎向麥考夫道謝,然後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