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今年春季赛真他妈精彩啊,我还以为SWN多强呢,结果开年第一瓜就是他们家提供的,就这?
?人均智障吗?Land过完年刚19岁吧,他17岁就在平台做直播了,要真十四五岁犯了罪进了少管所,能出来这么快么乌鸡鲅鱼。
不是吧,应该要再往前推一点,我记得Winder说Land不是16岁在MGT当的青训生吗?
挺正常的吧,十四五岁也分十四周岁还是十五周岁啊,而且要是偷窃金额小,的确两三年就放出来了啊,不正好跟出来的时间对上?
我阴谋论一下啊,晚上七八点钟吧,刚出来Ghost跟Land开房同进同出的风声,这紧跟着就来了这么个通天大瓜?你们看现在还有没有一点Ghost跟Land的瓜?怕不是你们秦神跟人小男孩玩了玩,玩腻了发现风声对自己不好就干脆爆个大料弄死别人?
我操.他妈!野火没忍住爆了个粗口,连麦语音里面公关经理给吓了一跳,刚要提出的方案登时一个字不敢往外冒。
周一胆大,问了一句:骂谁呢?秦队?
野火冷冷地哼了一声,缓了一会才说话,我骂他干嘛?
周一:不正好在说秦队跟林林绯闻吗?
野火皱了眉头:Ghost又不是真的狗。
周周笑了一声,前辈是蛮狗的。紧接着补充,但他做不出来伤害林林的事。
这事来的就蹊跷,秦栯跟林淮肯定有点猫腻,队里人都能猜到个七七八八,特别是年夜饭明明就在基地两个人都不下去吃这一点,足够成吨的狗粮往下撒。
但正好赶在休赛这个节骨眼被人爆出来
就很奇怪。
而且刚刚跟公关团队一分析,更诡异的点在于几个营销号相较于Land可能犯过罪的准备明显比秦栯林淮疑似出柜交往的准备多的多。
但其实后面的料更锤一点。
关于林淮过去的料就很奇怪,像是用一块纱遮住了一道菜肴,看得见形状却看不见具体的样子,闻风而动出了一批耗子,一个个围着那道菜叽叽喳喳抛出一个接一个的猜测,却谁都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若说这背后没人安排就不可能,而且更显然的是,这明显就是针对林淮来的。
连Ghost和Land去酒店开房都能给忽略,而盯着林淮年少时的事做文章,明显就是想弄死林淮。
这个时代,舆论的力量足够杀死一个人。
而那些人又没胆子去动秦栯,只敢提些荒谬可笑的言论让没脑子的人去附和应承,顺着他们的暗示往下猜,
野火烦躁地点了一根烟,经理在电话里小声道:老板,你知不知道小淮神以前做了什么呀,怎么
会有卷宗这种东西。
野火骂了句娘:我他妈怎么知道!操了。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Kimo突然出声:把秦栯拉进来吧。
语音会议上有很多人,就算公关团队再优秀,不知道真相就永远处于劣势。
再过四天春季赛就要重新开始了,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事,联盟不除名Land就算好事,比赛根本没办法接着打。
野火沉默了一会儿,老K,你去喊他过来。
队长没睡吗?七七试探着说,都快三点了。
他能睡得着他他娘的就不是人!野火恨恨道。
秦栯进来的时候,气氛明显凝滞了一下,Kimo问他:你跟小淮在一起?
嗯。秦栯应了一声,等会,他睡着了。
听筒里一阵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和开门声,秦栯去了安静的地方才道:什么事?
野火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卷宗怎么回事?
客厅很空旷,猫在角落里,竖着眼瞳跟秦栯对峙,像是一不经意就扑过来撕咬一般。
他捏了捏鼻梁,低声道:知道。
告诉我们。公关经理说,我这里好拟定方案。
秦栯说:是伤人案。
大家都愣住了,这个比偷盗还要严重。
秦栯却在那头轻飘飘地说:他拿笔戳瞎了那人一只眼睛,掰断了一根手指,还让对方落了个终身残疾。
野火他们一时没了声,经理很快反应过来,敲了会键盘,接着就问:自卫还是斗殴?
秦栯似乎是想了一会:自卫。
对方是什么人?
秦栯没说话,一时间突然有些疲惫,靠着墙想点根烟,却一连好几下都没打着火,养父,家暴,自卫,没进少管所,就这样去回应吧。再有人放料就直接买回来,报账给我。
家暴自卫,就算对面放料为什么要买回来。周一问,放了也对我们有利啊。
秦栯终于点着了火,他吸了一口烟,再出声嗓子里便带了些沙哑:我不想看到。
你瞒了什么?野火问,语气已经有些不善。
秦栯:我劝你按我说的去做。
他声音很低,前一秒还像是在威胁,下一秒突然被抽了力一般,轻声道:拜托了。
他能瞒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是养父,是自卫,也是家暴。
没人规定猥亵性侵不算家暴。
Land是会站在顶端的神,他不需要别人怜悯同情的眼神。
更何况,现在是秦栯接受不了那些猜测和言论。
他想都不敢想那些可能性。
一想就会心痛到呼吸困难。
他怕他真的会把崽崽关起来,他怕所有人看到Land都会想起这件合该埋在地底的事,他怕自己会去杀人。
猫在夜里紧紧地盯着他,竖瞳剔透得像是在看一只红了眼睛厮杀的兽。
它在害怕地低吼。
第78章 反正我身上也不是没沾
只言片语从来无法了解一个人的生平。
有些东西说不出口, 就像是深山生于夏末的蝉,死于深秋埋回地里,纵使放肆嘶叫过, 也说不清来路不知道归途,唱出的曲自然听不真切其中意。
更遑论一个人如果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叫嚣剖白,单凭偶然之间三言两语潦潦概括,很难看出个过往年月的囫囵样貌。
可是秦栯在客厅坐了半夜, 抽完一片烟,却在迷蒙混乱之中草草拼凑出了屋内安眠的人那个不为人知的少年时代。
光落在肩上,一侧头就能看见的年纪,有人正辗转迷茫慌张不解。
没人会保护的地方,林淮便只能像一只困境中厮杀的兽一般拼尽全力自我保护自我救赎。
而后从阴暗面走出,站立在阳光之下, 成为孑然独立的一个人, 不知去往何方不知该做什么, 只是想起了几年前尚且年幼的那段光阴。
想起了那些日子里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于是恍然不知的, 连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都说不清,孤身一人去了他在的城市、进了他的战队,没日没夜地训练希冀自己足够优秀到无人可以替代。
因为这样的话, 他可以留下来。
可是他做了什么,秦栯想, 他好像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思索了一下那个年纪的孩子该做些什么。
然后, 将他赶走了?
哪怕他没想过一个跟赶有关的念头,但事实就是林淮心念俱灰、近乎狼狈地从MGT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