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憂聽到霍休的話,以為他還要以一己之力跟喬峰和花滿樓打架。
誰知老頭子話音一落,忽然從天而降了十來位絕頂高手,這些人分兩排站在他的身旁,面無表情地盯著喬峰與花滿樓。
千歲憂:「……」
她就說,霍休武功再高,怎麼可能真的要自己跟喬峰和花滿樓打呢?原來之前只是裝逼一探虛實而已。
而這時,外面「咚」的一聲響,眾人一愣,看出去。
天已入黑,月色卻很好。
只見水閣外,一個人有些狼狽地站了起來,他苦笑著嘆息:「天哪,今天我所走過的路程,一定是我此生走過最艱難、最長的路程。」
霍休:「陸小鳳?你沒死?」
門外的頎長身軀整了整衣裳,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要維持自己英俊瀟灑的形象。他手中摺扇敲著掌心,慢悠悠地走進去,「你的酒窖中,藏有天下最好的美酒。你要請我喝酒,我怎麼能失約於你呢?即便是死,也要來與你喝完這一杯,才能死得瞑目。」
霍休冷笑,手一伸,前方酒桌上的一壺美酒就到了他手中。只見那酒壺在他手中轉了一圈,便飛向陸小鳳。
「你喝罷。」
陸小鳳手一抬,將那酒壺接住,直接就著壺嘴將那壺酒倒進嘴裡。
一壺酒飲完,他揚手就將酒壺送了回去,「果然是好酒!」
霍休:「酒已經喝完,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陸小鳳望著前方的霍休,以及站在他兩邊的高手,語氣十分複雜,「我與朱停在路上一路趕來的時候,遇到了不少埋伏。但我心中還是存著幾分幻想,希望從前常與我喝酒的霍老頭,只是一個神秘的江湖雅人,並不是什麼青衣樓的樓主。」
霍休聞言,無動於衷,「你這一路能趕來,已是十分不易。朱停呢?可是已經死在了路上。」
陸小鳳:「你這一路設下如此多的陷阱,若是朱停死在路上,我又怎能來見你?」
話音一頓,原本還臉帶笑意的陸小鳳臉一板,語氣也硬邦邦的,「沒有,他只是有點累,又怕我帶著他來不及見你一面,所以讓我先行一步而已。」
霍休微笑著,語氣淡淡,「他不來也好,都聽說老闆娘是天下最美的女人,要是朱停死了,老闆娘那就太可憐了。」
陸小鳳語氣無奈,「你好像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我們置於死地。」
霍休:「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只能殺了你們。小鳳凰,可真是對不住了。」
霍休話音落下,便手一揚,分列在他身旁的高手便朝朝幾人一擁而上。
千歲憂早就料到了霍休這一手,她在水閣之中也沒多大建樹,當即施展輕功,身似飛燕般朝門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