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霍休說來說去,絮絮叨叨,無非都是說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可以理解的而已。
千歲憂聽得都有些不耐煩了,她乾脆打斷霍休的話,說道:「金鵬王活著到底有沒有意義,跟我們也沒關係。可是你殺上官飛燕就殺,為什麼叫手下的人易容成我的模樣?青衣樓的人做事都是這麼鬼鬼祟祟的麼?!」
霍休終於面露不快地看向千歲憂:「你說什麼?進入青衣樓之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衣樓要殺誰,從來不會否認,更不會嫁禍他人。」
千歲憂愣住,「你的意思是?」
霍休冷哼了一聲,語氣淡淡:「上官飛燕確實是青衣樓的人所殺,但絕不會易容成你的模樣去殺她。」
千歲憂和喬峰對視了一眼。
花滿樓:「閣下的意思,是易容砍下上官飛燕腦袋的人,不是青衣樓的,是另有其人?」
霍休負著手,徐聲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年紀大了,總是容易心軟。我看到你們幾人年紀輕輕,還能生出惜才之心,只要你們願意對今日之事絕口不提,便放你們一條生路。上官飛燕縱然喜歡作妖,畢竟她也為我做了一些事情,殺了就殺了,我並不希望她死無全屍。你想,我貴為青衣樓之主,率領一百零八座青衣樓,我若對自己的女人都如此殘忍,誰會為我賣命?」
千歲憂彎著眼睛,「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我不信。」
霍休瞥了她一眼。
千歲憂忽然之間,就有點發愁。因為他們到水閣都這麼久,該攤牌的,攤牌了,該撂狠話的,也撂了,可是陸小鳳還沒來。
千歲憂很是苦惱地跟花滿樓說:「花家哥哥,陸小鳳不是說跟我們在這兒會合的麼?怎麼還沒來?」
花滿樓溫聲說道:「陸小鳳從不失約,如今到了時間他還沒來,或許是因為路上遇到了其他的事情。」
霍休冷冷一笑,說道:「或許,這次他要永遠與你們失約了。」
千歲憂啊了一聲,「你派人去截他和朱停了麼?」
霍休:「你說呢?」
霍休一甩衣袖,跟幾人說道:「用你們最厲害的手段招呼過來,省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
千歲憂:「……」
花滿樓和喬峰也是有些驚訝,即便是當世武功出神入化的絕頂高手,也不能保證架得住喬峰和花滿樓兩人聯手,可霍休卻讓他們儘管放招過去。
喬峰見狀,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恕我等無禮了。」
話音方落,一身灰袍的男人和花滿樓就已經一左一右朝霍休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