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司機也通過後視鏡看出江洛的不對勁,一腳油門踩到底,沖向醫院。
窗外電閃雷鳴,曲映嵐讓司機升起擋板,他修長的手指迅速脫掉江洛的外套。
溫熱的手落在少年纖細白皙的腰腹上,往上一撩,脫掉冰冷濡濕的體恤。
昏暗的燈光下,少年細膩的肌膚白到發光,櫻粉沾染了些許水珠,漂亮的鎖骨精緻逼人。
曲映嵐耳根微紅,他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麼在慢慢抬頭,慌亂的移開視線。
拿出紙巾擦拭少年的身體,青年從後備箱裡拿出乾淨的衣服褲子放在座椅旁。
發燒感冒的人不能穿濕漉漉的衣服,否則,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秦叔,我那條西裝褲你放在哪兒了?」曲家是A市世家,作為花滑運動員曲映嵐經常訓練結束之後要去參加宴會,車內後備箱裡總會準備幾套換洗的禮服。
「小少爺,你要把自己的衣服給他穿?」
秦叔想了想,決定不用『碰瓷怪』來形容江洛,他看出來這孩子是發燒生病了,不是故意倒在車子前的,是他多心多慮了:
「您不是最不喜歡別人碰您的衣服嗎?」
小少爺有潔癖,還有強迫症,自己的東西不允許別人碰,就算是夫人也不行。
「位置!」曲映嵐冰冷的聲音仿佛夾雜風雪,車內的溫度驟降好幾度。
秦叔打了個哆嗦,說了個位置,嘀咕道:
「這套衣服是一百多萬的高定禮服,您還沒穿過呢。」
便宜這個冒失鬼了。
找到衣服,映嵐麻利的脫掉江洛的褲子。
一雙白皙細長的雙腿赫然出現在眼裡,曲映嵐手指落在少年的內褲上。
家庭教育告訴他不能隨便脫陌生人褲子,可不脫江洛病情更嚴重。
他低頭在少年耳畔說了一聲抱歉,閉上眼脫掉少年的底褲,換上新的。
緊接著,給江洛穿褲子。
到穿衣服的時候,江洛十分不配合。
曲映嵐不得不將人抱在懷裡,一隻手扣在少年纖細柔韌的腰上,另一隻手給他穿上白襯衫。
青年冰冷的手指划過少年滾燙的肌膚,江洛不適的顫抖,他感覺到很不舒服。
翻過身。
曲映嵐從背面擁抱江洛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的擁抱。
少年跨坐在青年身上,他顯然發燒了,呼吸的溫度灼熱得燙人。
燙人的溫度落在曲映嵐的脖頸處,血液加速流淌,骨頭一酥,他心跳像是瘋了一樣跳動,「噗通噗通」,身體僵硬得不像話。
大概是燒糊塗了。
江洛軟弱無力的趴在青年身上的時候,腦袋不由自主亂動,乾涸的嘴唇時不時輕觸曲映嵐的臉頰。
氣息溫熱。
曲映嵐感覺自己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