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趙母愣了下,「什麼意思?」
趙元彬道:「一個月後國家帕運會挑選隊員,洛洛可以參加,他是自閉症,他能參加,他不是喜歡滑冰嗎?帕運會一樣可以為國爭光啊!」
趙母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她站起來怒罵道:「洛洛是自閉症,不是殘疾!元彬,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
兒子腦子是不是糊塗了?
怎麼能這樣呢?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對吧。」趙元彬刷的站起來,他猛地踹開儲物間的門,看著面色不自然緋紅的少年,指著鼻子臭罵:「這不是你家,滾,你給我滾出去!」
活了那麼久,江洛沒有被人指著鼻子臭罵過。
他看了眼紙箱上那一把嶄新的雨傘,拿起來走到趙元彬面前,抬手。
「嘭!」
雨傘抽在趙元彬臉上。
鼻子裡流下一股熱流,趙元彬詫異的摸了摸鼻子,觸手粘膩,一片猩紅,他難以置信道:「江洛,你打我?」
趙母也被江洛的舉動嚇了一跳。
以前江洛是小乖乖,怯生生的,乖乖巧巧的,從沒打過人,更別提打趙元彬。
哪怕親兒子有時候不像話罵洛洛是傻子,偶爾還要打他兩下發泄內心的不滿。
可從事始終江洛都沒有吭聲,奶呼呼的,呆呆的看著哥哥,被打了還要對趙元彬說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打人。
「洛洛......」趙母連忙抽紙巾給兒子堵住鼻子裡的血,「你聽到哥哥說的話了?他胡說的,你別放心上,我不會......」
江洛撿起躺在枕頭上的金團,揚起雨傘。
趙元彬下意識的偏開頭。
趙母也讓出一條路來。
「洛洛,你要去哪兒?」趙母見江洛往外走,心疼壞了,「外面下大雨呢。」
「打了我就想跑?」趙元彬氣不打一處來,「江洛,別以為你得到了教練的賞識就能為所欲為。」
「不然呢?」江洛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我i靠本事拿到了第一名,超過你25分,你被我吊起來打,我當然可以為所欲為,對我而言你就是個loser。」
「剛才那一下是給你一個教訓。」少年神色冷漠,「告訴你,打我一天給我一顆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你說的那些背過我,為我打過架,不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連累我所致嗎?搞得自己多清高,多在乎弟弟一樣。」
「最後,我坦白的告訴你,省隊的名額我不會放給你。」
說完,江洛摔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