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斯年這麼想著,緩慢地起身,靠在床頭坐著。緊接著,她伸手把姜望舒的腦袋抱起來,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許是慣性使然,姜望舒趴在她腿上後,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將臉朝向湯斯年的腹部。湯斯年低頭,恰好能看到她映在月光下完美的側臉,和比冰還要雪白光滑的肩頭。
湯斯年伸手,溫熱的掌心貼著姜望舒的身體曲線輕輕挪動,姜望舒受到騷擾,下意識地躲開,還皺眉不滿地嘀咕了幾聲。
看著她可愛的睡顏,湯斯年不由地笑起來。她伸手,輕輕戳著姜望舒的臉頰,目光柔成一汪春水。
黑夜是如此的漫長深邃,姜望舒的睡夢看起來是多麼的香甜。明明是這樣寧靜的夜晚,鬧騰了一整天的湯斯年一點也不覺得疲憊,反而覺得異常亢奮。
她實在是太開心了,從今天開始,姜望舒就是一個快要和她締結婚姻關係的女人。她們接下來的人生,將會親密地綁在一起,再也沒有比她們更加親近的人。
哪怕是那些曾經和姜望舒共享一張床的親密前女友,也沒有和姜望舒到達這樣的層次。
她們向彼此展現了雙方的家庭,最親密的家人,還即將組成十分美好的關係。
迄今為止,還有人勝過她嗎?
答案自然是沒有。
從來不在意這些事情的湯斯年,此刻卻莫名有種極其暢快的勝利感。
結婚這樣的事情,對姜望舒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更何況她還設計了這麼浪漫的求婚,是不是可以說明在她的心裡,自己是十分特殊的。
湯斯年腦中全是這樣的想法,她從沒有那麼一刻,是如此堅定地確認,姜望舒是愛著她的。
而且這份愛,遠比她想的還要深重。
被人這麼厚重的愛著,最好的方式就是以更加認真的,更加深重的愛去回應對方。
就在今夜,湯斯年覺得自己對姜望舒的愛,似乎在少年時期醞釀多年的深沉迷戀中,脫胎為一種更為澎湃洶湧,深沉厚重的情感。
她愛姜望舒,並且想用餘生去堅守這件事情。
因為姜望舒這樣的人,值得最好的,所以她要給姜望舒最好的愛情,最好的疼惜。
湯斯年伸手,抓著姜望舒放在身側的手緊握著,俯身在她的側臉上烙下一個吻。
「我愛你啊,姜望舒。」
她低聲呢喃著,並且希冀此刻的姜望舒能睜開眼,以一個甜蜜的吻回應她。
可姜望舒喝多了,睡著了,並不能給予她一個甜蜜的吻。湯斯年只好遺憾的嘆著氣,伸手一遍一遍勾勒著姜望舒的臉頰,直到天色逐漸明亮,才緊閉窗簾,滑下身體摟著懷裡光裸的女人,進入夢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