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夜狂歡,沒有哪一個人能早早醒來。向來早起的湯斯年也睡到了中午,等到太陽日上三竿,才起身刷牙洗漱,給兩個姐姐準備午餐。
姜望舒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赤條條的。因此從衣櫃裡翻到湯斯年的T恤,隨手一套就跑到浴室去洗漱。
她在浴室洗了老半天,弄得渾身都是水,等到擦乾身體時,才想起自己沒帶睡衣進來。
於是姜望舒擦乾臉上的水跡,抱著浴巾裹在胸前,推開浴室門朝外喊道:「斯年,給我拿套衣服過來。」
還在廚房忙活的湯斯年聽到她的呼喚,連忙哦了一聲,停下手上的東西,前往房間給她找換洗的衣服。
找到一套乾淨的睡衣後,湯斯年來到浴室門敲了幾下。姜望舒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來:「你直接進來啊。」
湯斯年聽話的推開門,拿著睡衣走了進去。
渾身□□的姜望舒正背對著她擦頭髮,聽到腳步聲就讓她把衣服放在的架子上。
湯斯年放好衣服,走過去摟住她的腰,俯身親住她的耳朵,低聲呢喃:「你不應該和我道謝嗎?我的未婚妻。」
姜望舒轉身,滑溜的身軀就撞入了湯斯年的懷中。她抬頭,在湯斯年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中,看到了晶晶亮的光。
姜望舒有些不好意思,湊上前親了親湯斯年的唇瓣,低聲說道:「那我親親你?」
湯斯年就和她說:「只是這麼樣的親親,可不夠啊,我的未婚妻。」
她一口一個未婚妻,難得讓姜望舒不好意思。於是姜望舒咬唇,看著她羞赧地說:「那……再多親幾下。」
湯斯年點頭,留著她的腰,輕輕吻了下去。
在瀰漫著沐浴後特有的濕潤香氛中,湯斯年得到了一個清新又柔軟的吻。
這個發生在安靜的中午,寬敞浴室里,十分甜蜜的吻,註定要勾起異樣的花火。
吻著吻著,湯斯年那雙不安分的手就開始上下滑動,等到姜望舒想起要阻止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有水聲在浴室濺起,過了好一會,才緩緩平復。姜望舒不得已又要洗個澡,就拉著湯斯年一起進了浴室。
花灑淋下,弄得湯斯年渾身都是水,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可湯斯年卻在笑,完全不介意姜望舒的暴力沖洗。
姜望舒給她淋濕頭髮,伸手給她抹上沐浴露,見她還在笑就哄著臉嗔道:「你還笑哦。」
「你膽子怎麼就那麼大啊,萬一你姐醒了,聽到了怎麼辦?」
「這樣就很尷尬的!」
說到這裡,姜望舒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教訓道:「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啊,你聽到了沒有?」
湯斯年就狡辯:「我膽子大,也都是因為姐姐給的。要不是姐姐這麼疼我,我也不敢這麼放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