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朋友都是湯斯年從沒見過的,每一個見到她都笑眯眯地打趣,說結婚一定要給她們送請柬。湯斯年今晚上一直都很高興,無論別人來說什麼她都應好。
她和姜望舒待在一起,一些愛逗弄人的姐姐就調侃,說結婚之後有的是時間膩, 就招呼她們過去玩。
姜望舒就回答:「我未婚妻在這裡,我當然粘著她, 你們自己玩不好嗎?」
大家就懟她:「哇, 姜大美人, 你這個恩愛秀的也太過分了!」
姜望舒才不理她們, 只管摟著湯斯年咯咯笑。湯斯年見她臉上寫滿「我就是秀恩愛,不服氣你咬我啊」的嘚瑟,不由得將她抱在懷裡,笑著說道:「姐姐,你今晚太囂張了。」
姜望舒趴在她懷裡, 仰頭認真地看著湯斯年,好一會才張口,踮起腳尖嗷嗚一口咬住湯斯年的唇瓣。
湯斯年吃痛,後退了一步。低下頭時,就看到姜望舒雙眼亮晶晶地望著她,「你管我啊?」
「我是要結婚的人了,你管我啊!」
燈光迷離,打在姜望舒那張漂亮的臉上,氤氳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風情。湯斯年摟著她的腰,在喧鬧的人群中,為自己的驚鴻一瞥感到心悸。
她托著姜望舒的腰,妄念從心口直衝天靈蓋。湯斯年只覺得一股熱量,從指尖觸碰到的溫度,一直滾燙到自己的臉頰。
她停頓了一會,接著俯身,靠在姜望舒耳邊輕輕說道:「姐姐,想玩點別的嗎?」
姜望舒原本還沒聽懂她的意思,但仰頭一看她的眼神,瞬間明白過來。她一時瞪大了眼睛,東張西望了一會,才抬手輕輕在湯斯年肩上錘了一下,嗔道:「你想死啊。」
湯斯年眼睛含笑,手指在她腰後輕撓,語氣曖昧,「那姐姐不想嗎?」
姜望舒有時候,真的是愛死她這種看起來一本正經,實則放蕩不羈,為所欲為的性子了。於是她直起身,在湯斯年唇上咬了一下,輕輕說道:「三分鐘,到車裡來。」
湯斯年就笑:「不愧是姐姐,膽子比我大多了。」
姜望舒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斜了她一眼說道:「我去把裙子換了,等會再說。」
湯斯年說了聲好,目送著她踩著高跟鞋離開人群。沒一會,湯斯年也跟著離開,到衛生間洗了手,跟在換了衣服的姜望舒身後,離開餐廳。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停車場,先後拉開車門,鑽進了車后座。
湯斯年一進去,就被姜望舒勾住脖子,壓在了她柔軟的身體上。湯斯年只覺得自己被柔軟的樹藤緊緊纏住,在狹窄的后座里,被妖精賜予了纏綿的吻。
很快,春風漾過樹林,周遭的一切空氣都慢慢熱起來。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湯斯年抽出紙巾,將濕潤的痕跡抹去。喘著氣的姜望舒靠在她懷裡,和她一起半躺在車后座里,開始反思人生。
「我絕對是燒壞腦子,不然怎麼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姜望舒仰頭看著湯斯年的下巴,伸出食指去摸她的唇瓣,輕輕道:「我們剛剛,是不是應該直接開車去酒店才對?」湯斯年張口含住她的手指,輕舔一下,才說道:「去酒店的話,我怕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