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道的,我很急色。」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湯斯年說這樣的話,可姜望舒看到她那張神情冷淡的臉,還是覺得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怎麼會有人一派正經地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
姜望舒抬手,戳了戳她的臉,「壞孩子,壞孩子,就知道折騰我的壞孩子。」
一邊戳,還一邊碎碎念道:「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是壞東西,你真的超級色情。」
湯斯年稍微躲了一下,很無奈道:「我怎麼就色情了?這不是正常人的想法嗎?喜歡你,愛著你,想和你做快樂的事情,難道不應該嗎?」
有首歌是這樣唱的,「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緣是劫。」
這是湯舜華喜歡的曲子之一,湯斯年對這句歌詞記憶最深,到了如今也是體會最深。
她摟著懷裡的姜望舒,輕聲細語地和她說:「我一開始,也是覺得很羞澀的。但後來我發現你喜歡我,也喜歡我這樣對你。你很快樂,我也很快樂,那我就沒必要在這種地方矜持。」
「在□□的時候,我是坦蕩的。姐姐,我想取悅你,所以這並不是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
湯斯年說著,還俯身親了親姜望舒的面頰,低聲問她:「姐姐,你覺得舒服嗎?」
姜望舒捂著臉,點點頭。
湯斯年就接著說道:「舒服就好啊。我想和你在一起,在床上,在沙發,在陽台,在浴室,在車裡,在星空下……」
「在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湯斯年低頭,含住姜望舒的耳垂,輕輕呢喃,「愛你……」
姜望舒只覺得臉都要紅透了。她覺得湯斯年談戀愛之後,似乎將所有邪魔外道的手段,都用在了她身上。聽聽,這是一個看起來認真學習,沉默寡言的好孩子會說的話嘛!
姜望舒從以前就覺得她是個老實孩子,根本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多烏漆嘛黑的想法啊。她抬手,朝後勾著湯斯年的脖子仰頭親了她一口,小聲吐槽:「斯年,要是能有什麼東西把你腦中的想法呈現出來,一定全部都會被打上馬賽克。」
「你這個人的想法,真的是一點也不和諧。」
湯斯年逗她:「可是我發現,姐姐也不喜歡和諧的想法啊。」
姜望舒心想,這倒是真的。於是她點點頭,和湯斯年說道:「很有道理,我覺得我們在這件事上面,排除了你總不讓我反攻之外,還是很合拍的。」
她坐起身,親親湯斯年的面頰,和她笑眯眯地說道:「我覺得,我們的婚姻生活,一定會十分好的。」
湯斯年也笑,「只要姐姐滿意,我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