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斯年耐心十足,舉著浴球讓姜望舒展開身子,哄孩子一樣讓她清洗了身體。這時的姜望舒就像個懶懶的小孩,怎麼說都不聽。不但不聽,還拍著浴缸的水,把湯斯年弄得一頭一臉都是水,製造許多麻煩。
也虧得湯斯年體型比她大一些,才能稍稍制住她。
她哄著姜望舒,將她抱在懷裡給她清洗每一個地方。姜望舒勾著她的脖子,低低喊她名字。喊得湯斯年一顆心都化了,恨不得在浴室里當場整治她,讓這大妖精明天下不來床。
洗澡鬧了好一會,湯斯年才把姜望舒從浴缸撈出來,擦乾裹上一件浴袍。她給姜望舒餵了漱口水,領著她清理口腔,這才將她牽到房間裡。
姜望舒的頭髮濕噠噠的,湯斯年還得替她將頭髮吹乾。吹乾之後,姜望舒才像是終於醒了一樣,開始四處鬧騰。
她一時去搶湯斯年的吹風筒,一時抱著湯斯年的腰去鬧她,像只鬧騰的貓。
湯斯年被她折騰得夠嗆,收了吹風筒就讓她躺在床上睡。可姜望舒假酒上頭,精神十足,趴在湯斯年身上捨不得下去。
湯斯年說別鬧。姜望舒就捧著她的手放在唇邊,伸出舌尖將湯斯年的手指一根根地咬了過去。
指尖濕漉,湯斯年低頭,看著姜望舒趴在自己肚子上,雙眼濕漉漉地望著自己。
她的眼睛似乎蒙上了水霧,混沌得讓人看不清楚。水光瀲灩,暗藏萬種風情。
湯斯年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撓了一下,理智脫離了大腦,人的本性占據上風。她伸出濕漉漉的手,在姜望舒殷紅的唇瓣上抹了一把,咬著唇問她:「想要?」
姜望舒老實地點頭,眼神柔軟得一塌糊塗。
湯斯年心想,這可真是要老命了。她伸手,把姜望舒抱到肚子上坐著。接著直起腰身,摟著女人坐在床頭。
身體間最後的一道防線被撤掉,湯斯年察覺到姜望舒坐著的地方,濕潤得一塌糊塗。
這樣的觸感,令湯斯年驚訝。她抬眸,看著姜望舒咬著右手屈起的食指,微微仰頭,露出了雪白脖頸上那顆小小的硃砂痣。
這一刻,湯斯年覺得姜望舒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來吃我呀的氣息。
理智乍然斷線,湯斯年唇齒微張,像是一隻狼那樣,用自己的尖尖利齒咬住了姜望舒雪白脖頸上的那顆痣。
姜望舒輕嘶一聲,腰身像是在春風中搖擺的柔嫩柳枝,無法控制的輕輕搖擺。
她晃啊晃,一時緩慢得像是在隨著春風飄蕩的柳絮,一時急促得像是在大風大雨中瘋狂搖擺的樹影。
一切的頻率交由湯斯年去操控,她勾著湯斯年的脖子,搖頭看著不斷搖晃的吊燈,只覺得腦袋和身體都開始不受控制了,眼淚不自覺地就從眼角滑下來。
她哭著喊湯斯年的名字,哀求她放過自己,可偏偏一開始是她拉著對方陷入欲望的泥沼,在這樣的顫慄中無法自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