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多的快樂堆積成淚水,隨著姜望舒趴在枕頭的那一刻,滴落在床上。
姜望舒雪白的雙手用力地揪住枕頭,只露出自己比燈光還雪白的背脊,迎接著春風熾熱的撫摸。
少年人的唇好似三月的春風,暖得能將這世間所有的寒冰都化開。那些熱情的水爭先恐後地流出來,迎著春風,哆哆嗦嗦地淌入春日中。
一直到眼淚沾濕枕頭,年長的姐姐不得體的哭成孩子,湯斯年才結束了這場遊戲。
她聽到姜望舒在哭,就將她濕漉漉的身體從枕頭撈出來,摟在懷裡哄她。姜望舒兩手蓋著臉,淚水爭先恐後地從手指縫隙中漏出來,湯斯年意識到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忙開口哄她,問她怎麼了。
姜望舒靠在她懷裡,哭得喘不上氣,過了好一會才抽泣地回答:「我……我腰……我腰好痛……」
湯斯年又心疼又好笑,忙叫她趴在腿上,給她輕輕揉著腰。
姜望舒趴在她腿上,被揉的舒服了,就不哭了。湯斯年低頭,讓她轉過來,給她吻掉了淚水,問她:「還疼嗎?」
姜望舒搖頭。
湯斯年又問她:「酒醒了嗎?」
姜望舒轉過臉,趴在她腿上沒理她。
湯斯年就笑了,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姐姐今晚哭起來好可愛啊。」
姜望舒哭得耳朵都紅了,她趴在湯斯年腿上,輕輕錘了她一下,呵斥道:「湯斯年!」
「你這個人,怎麼能壞成這個樣子!」
第39章
湯斯年低低的笑, 「我哪有……」
她一邊給姜望舒揉腰, 一邊狡辯道:「姐姐才很壞吧, 舒服完了就罵我。褲子還沒穿上呢,就說我不好的話了。」
姜望舒抬手拍掉湯斯年放在自己腰後的手,皺著眉頭不滿道:「你好討厭!」
湯斯年俯身,將她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唇瓣,「姐姐討厭我了?難道姐姐不喜歡我了嗎?」
姜望舒窩在她懷裡, 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輕輕瞥了她一眼,想了一會說道:「喜歡你,但還是覺得你很討厭。」
湯斯年將她摟在懷裡,靠著床頭坐著,伸手將柔軟的空調被扯過來蓋在兩人身上。她擁著姜望舒, 低聲問她,「討厭我什麼?」
姜望舒仰頭看著她, 好一會直起腰, 趴在湯斯年肩頭和她咬耳朵, 「討厭你……喊停的時候不願意停。」
耳垂一片溫熱, 湯斯年摟著對方光滑的腰背,胸口和她相貼,蹭出了融融的暖意。
湯斯年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裡像是住了一隻小老鼠,現在被懷裡的貓逗啊逗的,逗得膽戰心驚又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