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立馬表示:「請別用恨你這麼噁心的字眼,這還犯不上。最多是你站在我身邊,影響到了我的空氣品質。」
一旁在包裝的櫃員,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可謂是用得上精彩紛呈來形容。但漂亮的櫃員小姐好歹還有職業操守,包裝完手錶之後立馬遞給了姜望舒,禮貌地提醒對方帶走。
姜望舒取過手錶,道了聲謝,看著站在面前的章子初不耐煩地說道:「請讓讓。我走了,你隨意。」
章子初側身,給姜望舒讓了路。在姜望舒沒邁出兩步路的時候,章子初喊住了對方:「望舒……你和蕭苑分手了對嗎?」
姜望舒扭頭看著她,大方承認:「分了。」簡單的兩個字,卻表明了自己的事情關你屁事的態度。
章子初似乎早有預料,問她:「所以你手裡這隻表是送給新歡的?還是……朋友?」章子初想了一會,自顧自地說道:「應該不會是新歡吧,畢竟會戴這種手錶的人,應該不合你的口味。」
姜望舒笑了一下,打斷了她:「你這是哪裡來的自信下的定論。」
章子初笑了一下,左眼眼角那顆淚痣讓她看起來異常嫵媚,她抱胸在前,說得輕慢:「因為我了解你。」
姜望舒心想,這個人要是了解自己,這時候一定早就消失在她面前了。姜望舒拎著手裡的盒子晃啊晃,回應道:「你以前說話也沒這麼噁心啊……」
「現在就像個油膩的中年大叔。」
姜望舒又說道:「我身邊的朋友,也沒有戴這類表的,當然是送給我女朋友的啊。」
「我女朋友特別年輕,有活力,乖巧但不粘人。」姜望舒誇讚了一圈,末了真誠地和章子初說道:「我建議你也多找這樣的年輕人,好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油膩感。」
姜望舒轉身,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地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和章子初說道:「不用謝我的建議,不見。」
章子初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一聲。她想,姜望舒果然是只小貓,乖得時候窩在你懷裡能讓你心都化了,但惹了她,就會被撓得鮮血淋漓。
但章子初想,她並不討厭被撓的感覺,哪怕再痛一點,也沒有關係。
在商場遇到章子初,把姜望舒的好心情敗了大半。因此一出商場,姜望舒就給湯斯年打了電話。湯斯年沒有接,姜望舒就直接開車去醫院找她。
她不知道湯斯年實驗室所在的位置,所以到了醫院之後,姜望舒又給湯斯年打了好幾個電話。可能是催的太急,湯斯年接到電話之後,直接從實驗室出來找她。
姜望舒在一樓大堂等著她,穿著白大褂的湯斯年從電梯出來,跑到她面前的時候,姜望舒雙眼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