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湯斯年點點頭,臉上掛了笑,竊喜得很明顯。她想,今晚又能見到姜望舒了。
因為姜望舒說了要回家,湯斯年就打算先送她回去。姜望舒卻沒有同意這件事,反而讓湯斯年開車先去醫院,自己一會再回家。
湯斯年很聽話,就開車在醫院旁的公車站停下了。下車之前,湯斯年猶豫了一會,絮絮叨叨讓姜望舒開車注意安全,回去之後好好休息。
姜望舒受不了,一把將她抱過來,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好啦,我知道了,你忙完早點回家!」
口紅在湯斯年的臉上留下淺淺的印子,姜望舒抬手替她擦了擦。湯斯年很不好意思,摸著自己的面頰點頭。兩人在車上又膩歪了一會,湯斯年這才下車,前往醫院實驗室。
在湯斯年離開後,姜望舒並沒有直接開車去醫院,而是調轉車頭,去了最近的一家大商場。
她一個人,在二樓的鐘表區逛了一圈,挑來挑去,總算挑了一款適合湯斯年的手錶。她讓櫃員將手錶取下來,準備放在手錶上試一下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
「望舒……」
姜望舒扭頭,一眼就看到章子初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帶著期待的眼神打量著自己。見姜望舒看過來,章子初似乎鬆了一口氣,朝姜望舒走了過來,「果然是你。」
姜望舒見是她,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嗯。接著將手上的表摘下來,交給了櫃員讓她包起來。
章子初見狀,撥弄著自己微卷的發尾,輕輕笑道:「你要買表嗎?可是這隻表,並不太適合你。」
「還是說,你要送人?送給蕭苑的話,這種風格的表也不太適合她吧。」
姜望舒並不想搭理她,因此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她冷淡的態度並沒有讓章子初覺得難堪,見到姜望舒這樣,章子初反而笑了一下,「好歹是舊情人,你也沒必要這麼冷淡吧。」
姜望舒聽到這句話,終於扭頭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嘲諷道:「你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對於自己涵養很高這件事就非常很遺憾。」
「此刻我能如此心平氣和地站在你面前和你聊著天,而不是對你破口大罵或者是大打出手,只能感謝我的教育讓我成為一個文明人。」
姜望舒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話:「還有時間的磨礪,它讓我原諒了很多東西。」
「所以章女士,如果你足夠識趣的話,現在請離我百米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謝謝。」
章子初笑了一聲,語氣里頗有些自嘲:「你果然還是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