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順從地靠近她懷裡,點了點頭。湯斯年版摟著她,輕聲問:「只是頭痛嗎?胃呢,會不會不舒服?」
姜望舒點頭,湯斯年扶著她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和她說道:「我先給你泡杯檸檬熱水,緩解你胃部的不適,一會再給你按按?」
她說著,起身就要走。姜望舒卻一把拉住了她,靠在沙發椅上仰頭看她:「別去。」湯斯年就不動了,接著姜望舒握著她的手,蓋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說道:「給我揉揉。」
湯斯年站在她椅子身後,聽話的將手放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揉了起來。湯斯年做慣了這件事,腦袋上傳來的舒服力道讓姜望舒閉上了眼睛。
見她總算好了點,湯斯年才問她:「昨晚不是只喝了清酒嗎?怎麼後勁會這麼大?」
姜望舒解釋道:「後來你姐覺得不夠盡興,還開了瓶茅台。我也喝了點,所以才會這樣。」
湯斯年嘆了一口氣,「你怎麼就這麼慣著她,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個酒鬼,喝起來沒個節制的。」
姜望舒嘟嘟囔囔:「那你知道的,我一直很聽你姐的話嘛。而且要不是你先喝倒了,也不至於沒人攔她。」
湯斯年對於自己的一杯倒無話可說,她給姜望舒揉了好一會,才問道:「那姐姐現在好點了嗎?」
姜望舒點頭:「好多了,謝謝你斯年。」她將湯斯年的手拿下來,抓在手裡,仰頭看她,雙眼亮晶晶地問她:「說起來,湯斯年你昨天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啊?」
湯斯年一下就愣住了,看著她閃著光的眼睛,只覺得她狡黠得像只小狐狸。
第18章
稱呼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大多數時候就是從稱呼上體現出來的。
在湯斯年的印象里,姜望舒從未這麼喊過她的名字。她不會和湯舜華一樣喊她的小名,而總是在說斯年斯年,這聽起來的確是很親昵,但那是作為姐姐對朋友妹妹的稱呼。不近不遠,恰到好處。
可是稱呼全名就完全不一樣了。在湯斯年周圍的人群里,只有上學的時候被老師點名,以及剛認識的新夥伴會喊她的全名,其餘人都和姜望舒一樣喊她「斯年」,至於相熟的老師會喊她「小湯」。
這些稱呼,在湯斯年的人際交往中都很符合她們的身份關係。可此時,姜望舒卻突然喊了一個她從來不會喊的稱呼,這似乎是打破了她們之間以往的固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