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斯年」這三個字聽起來太全面了,只有很陌生,或者是很熟悉的人,才會這麼稱呼她。姜望舒對湯斯年自然不是陌生的,所以湯斯年在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從這個稱呼開始,湯斯年不再是朋友的妹妹,而是能夠站在她對面平等對話的人。
這種轉變讓湯斯年覺得驚喜,於是她伸手,兩手捧著姜望舒的臉蛋,低頭溫柔地問她:「你想我說什麼?」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湯斯年的耳尖染上了一片緋紅。感受到耳垂散發出來的熱量,湯斯年明白她還是臉紅了。但是沒關係,儘管羞澀,她還是會選擇勇敢。
姜望舒仰著腦袋,視線在她的臉上遊走,試圖尋找著一絲年輕人害羞的痕跡。在如願以償地找到之後,她抬手,往後勾住了湯斯年的脖子,將她往下拉:「就說你在白天裡,不敢和我說的話。」
湯斯年順從地俯首,貼住了她的唇:「好……」
「姜望舒,我喜歡你。」
上午十點的陽光照耀著窗簾,用炙熱的光照亮了寬敞的客廳。姜望舒窩在沙發里,仰著頭舔了對方好幾口。沒一會,她就鬆開手,從湯斯年的桎梏中逃離出來,輕咳一聲說道:「我脖子好酸哦……」
湯斯年就伸手,掌心貼在她脖子上揉了揉,問她:「姐姐餓了嗎?如果腦袋不繼續疼的話,我就去做早餐了好嗎?」
姜望舒抱著自己膝蓋窩在沙發里,搖搖頭又點點頭,像個特別乖巧的孩子,湯斯年忽然就懂為什麼自己姐姐總是那麼疼姜望舒了。
湯斯年挪了一步,走到姜望舒身旁,俯身問她:「姐姐讓我抱一下,抱我一下我就去做飯了好不好?」
姜望舒抬頭看著她,點點頭。湯斯年就伸手,將她抱入懷中,抬手落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小心護著她。
姜望舒趴在她肩頭,臉上掛著笑,抬手揉著湯斯年的頭,像是摸小狗一樣揉了又揉,「斯年你真的好乖哦。」
湯斯年蹭了蹭她的臉頰,問她:「那姐姐喜歡嗎?」
姜望舒點頭:「是喜歡的。」
湯斯年就很開心,她稍微用力抱緊了姜望舒,嗅著她的發香問她:「昨晚那件事,姐姐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太草率了?」
她有些擔心,因為那是一個很多瑕疵的表白,如果她能克制自己,或許她能做得更好。姜望舒聽了就笑,靠在她耳畔輕輕吐氣:「如果你是草率,那我是什麼?」
「輕佻嗎?」姜望舒想想覺得不對,「也不是,那就是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