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心養胎幾個月後,庶妃戴佳氏於康熙十九年的七月二十五這天、早產生下了右腳微跛的皇七阿哥——愛心覺羅·胤佑由於後宮居然出現了這種糟心事,康熙自然是心qíng欠佳。這天,在胤祚的百日宴會結束不久,康熙獨自一人,信步漫走,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辛者庫。
正當康熙轉身想走時,一陣美妙的歌聲響起。康熙一時好奇循聲走去時,卻看到了令他分外感到震驚的人兒。
董鄂妃!
面前這自唱自跳、翩然起舞的女人居然長得與備受順治帝寵愛的董鄂妃長得有九層相似。康熙冷不丁一瞧,還以為面前這人是董鄂妃在世呢!
康熙一聲冷笑,準備轉身想走,那翩然起舞的女子突然停了動作,像是才發現康熙這個人存在似的,盈盈叩拜後,口吐幽蘭道:“奴婢衛氏,參加萬歲爺。”
“衛氏?”赫然想起佟玉姮曾將一個膽敢在景仁宮勾引自己的奴婢給丟到了辛者庫,那人就好像姓衛。康熙驀然捲曲起嘴巴,露出了一抹分外嘲諷的微笑。“姓衛啊,那衛琳琅是你什麼人。”
“回萬歲爺的話。”衛氏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衛琳琅是奴婢的姐姐。”
“姐姐?你倆姐妹模樣可不怎麼相同啊!”
康熙充滿別樣意味的話語,衛氏並沒有聽出來。因此以為康熙對自己起了心思的衛氏羞紅著一張俏臉,嬌羞無比的解釋道。“奴婢是家中的庶女,自是比不上姐姐尊貴的嫡女身份。”
說著,衛氏更是頗為大膽的瞄了康熙一眼,又不勝嬌羞的低下頭去。
“奴婢本是因為心qíng煩悶才在此處自歌自舞,沒曾想竟然幸運的得遇萬歲爺,實乃三生有幸。”
與衛氏大膽勾引不同的是,此時此刻的康熙就跟qiáng行吃了蒼蠅一般,臉綠得厲害。
他媽的,就憑你長得跟董鄂氏一個樣,爺他媽就犯噁心,沒直接給你一腳,就是爺仁慈了,還輪得到你跑到爺的面前唧唧歪歪。
越想越覺得膈應的康熙直接拂袖而去。
而以為憑著自己出色的相貌就能得入聖眼的衛氏看著大步離開的康熙直接傻了眼,這與自己所設想的完全不一樣,萬歲爺他怎麼就直接走了呢。
記憶中的姐姐不是和康熙在辛者庫相遇,憑著自歌自舞得入聖眼,進而侍寵,幸運的生下了八阿哥呢,怎麼到了她這,康熙就直接走了呢。
這究竟哪裡出了錯。
頓時,信心滿滿、決心取代衛琳琅,成為康熙心中最愛的衛蟬茫然無措了起來。
並不知道憑著自己這張與董鄂妃九層相似就不可能得寵的臉,衛蟬轉而又打起了惠嬪的主意。在她有限的二十年記憶中,衛蟬清楚的記得,衛琳琅登封常在後,就是住在惠嬪的咸福宮裡,而她所出的八阿哥也是抱養給了惠嬪。所以衛蟬想著,先拉攏惠嬪,然後再圖謀後策。
至於生下大阿哥胤禔就沒什麼寵愛的惠嬪,在看到衛蟬這麼一位與佟玉姮不相上下的大美人後,心下嫉妒之餘也不禁眼前一亮,居然出了一招奇臭無比的昏招,居然在康熙來咸福宮小做時,讓衛蟬給康熙奉茶。
作為重生人,前世即使活了短短的二十年,但這衛蟬從來不是什麼省油的貨色。趁著給康熙奉茶的空隙,衛蟬在茶水裡下了大量的chūn藥,並且在康熙毫無察覺飲下這茶水後,偷偷的吃了一顆能幫助自己順利懷孕的藥丸。
康熙喝下含有大量壯陽物的茶水後,很快就察覺到不對,一時之間憤怒的qíng緒隨著yù望翻湧、越來越稠密。
“惠嬪你好大的膽子啊,這種污穢的貨色,你居然也敢從辛者庫要來,並讓她給朕下這玩意兒。來人,將那賤婢拉下去杖斃。”
於是隨著康熙一聲命下,原本雄心萬丈,準備在康熙後宮刷出萬丈前程的重生女衛蟬,只出現這麼兩回合,就被極度噁心董鄂妃的康熙給解決掉了。至於康熙身上所中的chūn藥,康熙也沒找惠嬪,而是在出了咸福宮後,隨便找了一個模樣清秀的粗使宮女解決。
康熙所找的宮女姓尹,鑲huáng旗包衣出生。因著家世貧寒,無上下銀錢打點的關係即使這尹氏模樣不錯,手腳利落,也落到了只能當粗使宮女的地步。
如今被康熙寵幸,那是尹氏以往想也不敢想的事,這如何不讓承寵之後的尹氏不喜出望外呢。要是自己能幸運的一舉懷孕、並成功的生下皇子,高位嬪妃,憑自己的出生不敢想,但妥妥的貴人位是怎麼也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