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宮裡, 能被稱之為暗算除了被下了某種秘藥,還能有了什麼。
“嬤嬤,明兒你送明珠回府一趟, 見了額娘後, 讓額娘給本宮找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
雖說已經猜到了自己中了何種秘藥,鈕鈷祿·東珠依然抱有一絲希望,所以她讓隨她一起進宮的奶嬤嬤, 鈕鈷祿一族的家生奴才親自去辦這事。
奶嬤嬤應答後, 便帶著鈕鈷祿·明珠下去歇息了。偌大的宮殿、只剩下鈕鈷祿庶妃一人。
鈕鈷祿庶妃呆呆地望著搖曳的燈火,許久之後,突然動手將案桌上擺放的物品全都掃落在地。瓷器破碎聲驚醒了發狂中的鈕鈷祿庶妃,她下意識的用手撫摸肚子,隨即眼神一厲,yīn狠的呢喃道。
“赫舍里·華芳,如果此事是真的,我鈕鈷祿·東珠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延禧宮發生的一幕,除了暫住延禧宮的鈕鈷祿·明珠一知半解外, 其他宮的人、包括慈寧宮、壽安宮的兩位長輩全都不知qíng, 他們只知道昨晚的時候, 鈕鈷祿·東珠不知什麼原因發怒, 將滿屋子的瓷器都砸得粉碎。
各宮喜歡看戲的庶妃們紛紛猜測會不會是鈕鈷祿·明珠這小不點惹了脾氣甚大的鈕鈷祿庶妃,以至於讓鈕鈷祿庶妃連面子也不願做,直接黑著臉將鈕鈷祿·明珠給送回了鈕鈷祿府。
鈕鈷祿·明珠回府的原因自然不像宮裡的庶妃們所猜測的那樣。鈕鈷祿·明珠一回了鈕鈷祿府,便被鈕鈷祿庶妃的奶嬤嬤抱著去找了舒舒覺羅氏。
奶嬤嬤的措詞雖然很小心,但聽了自己的大格格進宮後居然遭了暗算,舒舒覺羅氏只覺得天旋地轉,人差點就昏厥不醒了。
“側夫人,娘娘說了,讓你給她請醫生高明的大夫瞧瞧。”
“對對,是要請大夫好生給娘娘瞧瞧,萬一只是明珠聽錯了呢。”心中仍抱有一絲希望的舒舒覺羅氏趕緊去請了遏必隆。遏必隆得知他的二女兒中了暗算,立馬心急火燎的找了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通過手段將這胡姓大夫安置在了太醫院。
胡姓大夫成了御醫第一件事自然是為鈕鈷祿庶妃細心的把脈。很快,胡御醫證實了鈕鈷祿·明珠偷聽到的事都是真的,鈕鈷祿庶妃的的確確中了暗算,而且因為劑量重兼之時間過久,鈕鈷祿庶妃根本就沒了懷孕的希望。
這消息直接打破了鈕鈷祿庶妃心中所存在的那分奢望,讓她跌進了無盡的深淵。說起來,鈕鈷祿庶妃也算一位人物,如果換了一般人得知這一噩耗,早就自個兒頹廢下去了,可鈕鈷祿庶妃呢,則只是將自己關在寢宮裡不吃不喝一天,到了第二天時,她便恢復了平靜,一方面遞消息給舒舒覺羅氏、讓她好生培養鈕鈷祿·明珠,另一方面則繼續像只斗jī一樣,見天的與赫舍里·華芳對掐。
對於鈕鈷祿·東珠和赫舍里·華芳沒有真槍實彈的gān起來,博爾濟吉特·錫蘭表示很遺憾。博爾濟吉特·錫蘭本以為依鈕鈷祿·東珠那囂張跋扈的xing格,得知自己中了暗算後,絕bī會跟赫舍里·華芳撕破臉,想死里折騰。卻沒料到,鈕鈷祿·東珠居然會沉住氣,仍然保持以往的那副斗jī樣,見天的與赫舍里·華芳對掐。
對此,佟玉姮笑了笑,只丟給博爾濟吉特·錫蘭一句“別小看了宮裡的任何女人”,便專注於給康熙燉各種補腎的湯品,什麼人參虎鞭湯,鹿茸海狗腎湯啊,凡是補腎的佳品,佟玉姮都讓景仁宮小廚房的人給弄了出來,然後親自給康熙送去。
如此一二三,補得康熙都差點流鼻血後,因‘病’暫離朝堂的鰲拜鰲中堂病癒了。好吧,人家根本就沒病,只是被康熙借題發動了一頓罷了。
鰲拜痊癒了,康熙自然要單獨宣見。因著鰲拜在養病期間,康熙大大小小的賞賜不斷,鰲拜根本沒有疑心康熙即將要對付他。所以在接到康熙請他入宮欣賞布庫比賽時,鰲拜這廝想著自己好歹有‘滿洲第一勇士’的威名,豈怕康熙這huáng口小兒。鰲拜對於親信的告誡他也沒放在心裡,穿著御賜的huáng馬褂、獨自一人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宮。
為了不讓鰲拜看出破綻,康熙身旁自然有外表極具欺騙xing的如花美眷——佟玉姮跟隨,一來為了麻痹敵人,二來卻是鄂倫岱這貨的qiáng烈要求。雖說康熙已經見識了佟玉姮的怪力,但康熙還是認為,就他表妹那麼柔弱的女子、真的能gān過鰲拜嗎。
相比康熙的擔憂,佟玉姮則顯得格外的興奮。鰲拜素來有滿洲第一勇士的美名,那自己gān贏了鰲拜是不是有滿洲第一女漢子…等等,她gān嘛要這美名。
佟玉姮囧然的回望康熙。“表哥…我”
“???怎麼了。”
“沒什麼,表哥我會保護好你的。”佟玉姮拉起康熙的手,誠摯的保證道。
正在微笑的康熙笑容一窒,剛想回佟玉姮一句‘你顧好自己就行’時,卻聽養心殿門外傳來了鰲拜中氣十足的笑聲。
“萬歲爺,老臣來了,這布庫武士在哪?”
正在玩qíng調的帝妃二人頓時收斂了表qíng,佟玉姮變得更加柔柔弱弱、而康熙則微笑滿溢的對不經宣見就直接走進養心殿的鰲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