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到底幹什麼吃的,居然這麼明顯的緩兵之計也誤中,這下好了。朕還要想方設法的布防,防止噶爾丹捲土重來。”
武官們都沒敢搭腔,只等康熙的怒氣發泄過後,從前線撤回、卻沒趕上唯一嫡女大婚的費揚古率先打破緘默氣氛道:“奴才認為聖上說得是,如今當務之急該在張家口、大同一帶布防。”
康熙看了一眼費揚古,面色恢復如常的道:“那依卿之見,該派哪幾位武將任駐守將軍。”
費揚古回答道:“這些自有聖上決斷,奴才萬萬不敢替聖上做主。”
康熙揮手讓費揚古退回武官們的列隊後,背著手從椅子上起身,來回走動幾步後,方才開口道:“授都統瓦岱為定北將軍,駐張家口;授都統郎談為安北將軍,駐大同,以防禦噶爾丹”
在場的官員連呼三聲聖上聖明後,康熙也沒了繼續議事的心思,忙讓宣見的文官武將們退出養心殿。文官武將們聽話跪安、魚貫而出養心殿,正準備沿著官員們該走的行道出內廷之時,卻見頭梳小兩把頭,簪著幾朵珍珠點翠發鈿,身穿縷金百碟穿花雲鍛襯衣,外罩妝緞狐肷褶子半袖氅衣的四福晉烏喇那拉氏領了四位手拎食盒子、身穿淺粉色宮裝的宮女往這兒走來。
“四福晉安。”費揚古停下腳步,朝著自家女兒行禮問安。
“阿瑪快免禮。”烏喇那拉氏攥著手帕說道:“瞧阿瑪和各位大人神色嚴峻,可是前線戰事出了什麼變故!”
“四福晉猜得沒錯,前線戰事的確發生了變故。”費揚古三言兩語帶過話題,轉而掃了一旁跟著烏喇那拉氏的四位拎著食盒子的宮女,心思不由一動,面帶讚賞的道:“四福晉這是準備給皇后娘娘送吃的。”
烏喇那拉氏點點頭道:“昨兒,本福晉聽皇額娘偶爾提了一句,想吃雲吞,恰好本福晉在家中也是跟著額娘學了廚藝的,便做了些雲吞進獻給皇額娘、皇阿哥進食。”
“既然如此,那奴才就不打擾四福晉了。”
費揚古如此說後,烏喇那拉氏也不好繼續找話跟他聯絡父女感情,便微微頷首,領著四位宮女進了養心殿東暖閣。文臣武將繼續走著出內廷,在踏出宮門後,與費揚古所住府邸相近的勇勤公朋春擠眉弄眼的道:“你家大妞成了四福晉,這氣度倒越來越像當今的皇后娘娘。烏喇那拉一氏有福了。”
費揚古瞪了一眼說話有些酸不溜秋的朋春,沒好氣的哼道:“你家那閨女過兩年也該選秀了,說不定也會被指給皇子阿哥,到底你董鄂一氏不是也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