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自是知道這些的,只是額娘等不得看那女人的下場。額娘這個人啊,就喜歡那句‘知道你過得不好,我就安心了’,額娘跟佟皇貴妃懟了這麼多年了,也算懟出感情呢,在她作死之際怎麼也要再補一刀,才能全了這情分吧。”
胤禛抿抿薄唇,沒有再發表意見,而這時郭宜佳又道:“這樣好了,額娘關禁閉的這幾天,唆使太皇太后把佟皇貴妃往死里收拾的事兒就交給小四你了,額娘相信你。”
這下本性其實有點皮皮蘇的胤禛再也繃不住沉穩人設,有些無奈的道:“兒子知道了,其實這事兒你應該交給太子二哥的,畢竟這業務他最熟練不過。”
“額娘知道你太子二哥熟練,但你太子二哥最近不是忙嗎,所以交給你是最穩妥不過的。”郭宜佳笑笑,想想又補充道:“這種事兒也是一種磨鍊,小四啊,講真,額娘自認人情來往已經夠差了,但你卻比額娘還要差。這不好,需好好的學學才行。”
胤禛默不吭聲,好一會兒才點頭應是:“額娘,兒子明白。”
“明白就好。”郭宜佳抿了一口茶水,又說道:“今兒夜已經深了,小四、小五、小六,你們就在右配殿暖閣歇息吧,等明兒再回阿哥所吧。”
對此胤禛三人自然沒有異議,於是談話就此打住,胤禛領著胤祺、胤祚去了右配殿歇息,胤衤禹和胤禟則和往日一樣歇在了左配殿暖閣。當夜康熙並沒有來,而是處理完政務獨宿乾清宮,至於被接往慈寧宮的恪靖三人當夜也未回來,而是宿在了慈寧宮。
一夜無夢,清晨胤禛三人簡單的用過早膳後,便從承乾宮直接去了上書房,等課程結束才回了阿哥所。至於胤衤禹和胤禟兩兄弟,則秉承郭宜佳的吩咐,跑到了慈寧宮陪伴外加照看溫憲。而這一待,就是整個白天,直到晚間時,胤衤禹和胤禟便相攜回來。
處於‘閉門思過七天’‘懲罰’的郭宜佳見恪靖三姐妹仍然沒有跟著回來,便明了自己禁閉期間,恪靖、恪雅、溫憲三人怕是要一直住在慈寧宮了。這樣也好,雖說有些惋惜不能往死里整佟皇貴妃,但想來如今尚有理智殘存的佟皇貴妃不會腦殘到跑到慈寧宮找溫憲的麻煩。如此郭宜佳也就放下心、充分利用禁閉期和康熙玩得十分的開心、盡興。
一晃七日過去,期間並沒有等胤禛出手,佟皇貴妃就自己作死換來了‘閉門思過一年,罰抄經書一千遍的懲罰。’原因無他,尚有理智殘存的佟皇貴妃的確沒有腦殘到跑到慈寧宮找文軒的麻煩,但是不知道佟皇貴妃哪來的迷之自信,居然認為她這個皇帝表妹在太皇太后心中還是有點份量的,在康熙連續三夜都跑到承乾宮跟郭宜佳玩遊戲,而卻過景仁宮不入,根本忘了景仁宮還有她這個臉很受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