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正不爽的郭宜佳那是連女兒也不客氣的懟道:“想吃就自己吩咐小廚房的人做,難不成小廚房的人還敢不給你這個小霸王準備嗎。”
“額娘,你吃了火~藥不成,怎麼說話這麼沖。”恪靖一邊指揮宮人將早膳擺上,一邊吐槽道:“難道是因為昨晚皇阿瑪沒來額娘這兒,額娘就吃醋了的緣故。”
挨著郭宜佳坐下的恪雅翻了一記白眼,就額娘心大的程度會吃醋,呵呵,說皇阿瑪會醋怕是更可信一點。為了阻止越說越過火的恪靖會惹惱郭宜佳,又被狠修理一頓,恪雅很有姐妹愛的開尊口了:“六姐,閉嘴,吃。”
郭宜佳噗嗤一笑,揶揄道:“沒聽到你六妹妹說的嗎,閉嘴吃你的東西吧。免得額娘真將因為你皇阿瑪沒來的氣兒發泄在你身上,你就有得哭了。”
說完,郭宜佳又瞄了一眼安靜用小湯勺安靜吃銀耳羹的溫憲,有些傷腦筋的道:“九兒,額娘記得你是不喜歡吃銀耳羹的吧,如真的不喜歡吃,就別勉強自己吃了,瞧你那小臉皺得就跟包子似的。”
溫憲一聽這話,逐停下進食的動作,將吃了一小半碗的銀耳羹堆到了一旁,柔柔地道:“額娘,兒臣知道了。”
隱隱抽了抽嘴巴的郭宜佳只覺得腦袋突突地疼,想她這麼囂張跋扈的存在,是怎麼生出溫憲這跟小綿羊似溫馴的閨女呢。尼瑪,這絕逼是康熙這提供種子的傢伙的錯。
一瞬間就將鍋甩給了康熙的郭宜佳默了默,終於忍下了再教育溫憲的衝動。郭宜佳咬咬唇瓣,直接招來如蘭耳語幾句,於是幾天之後,溫憲面對自己屋裡全然陌生的奴才懵逼了。
“主子吩咐了,說六格格和四阿哥一歲多就斷了奶,且奶嬤嬤都回了內務府重新安排職位。只有九格格這兒,因著太皇太后憐惜的緣故,導致九格格如今都快三歲了還離不開奶娘,所以主子就做主,將九格格身邊的奶嬤嬤全打發回了內務府。今後九格格的言行舉止由奴婢二人教養,請九格格放心,奴婢二人一定謹遵主子的吩咐,將九格格教養得像六格格一樣英姿颯爽。”
已然完全懵逼的溫憲眨眨眼睛,很小心翼翼地道:“可六姐姐的願望是吃飯睡覺打額駙,難道嬤嬤們也要將溫憲教養成那般嗎。”
兩位都長得比較五大三粗的嬤嬤同時笑了:“九格格要想和六格格一樣有事沒事打額駙也是好的,畢竟九格格是主子,額駙是奴才,主子收拾奴才是天經地義,料想此事鬧到萬歲爺面前也沒用,而且額駙們為了臉面也不敢將事兒鬧到萬歲爺面前去。”
其實某種程度來說還是白紙一張的溫憲一臉懵懂,不明白為什麼公主打額駙的事兒鬧到皇阿瑪面前也沒用,不明白為什麼額駙為了面子問題也不敢鬧到萬歲爺面前去,但不可否認溫憲是個乖孩子,即使不明白這些有的沒的,仍然乖巧的點頭,認同這兩位身材長相都比較五大三粗的嬤嬤以後會是自己教養嬤嬤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