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小六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烏行雲微微低頭看著貌似有點天然黑的福惠,很有興致的反問道:“什麼問題?”
福惠半歪著腦袋,顯得很是呆萌的道:“四哥你總是摺扇不離手,大冬天扇風不冷嗎。”
居然是這個問題,他該說福惠果然是個天然黑的小兔崽子嗎。
烏行雲輕勾嘴巴,依然保持光風霽月、好似春風暖人心的微笑,一字一頓的道:“四哥身體很好,就算大冬天裸~奔,也不會冷,但是你五哥嘛,”
“五哥怎麼了?” 福惠依然好奇的歪著腦袋追問。
“你五哥啊,呵呵……”
烏行雲收了摺扇,牽著福惠往回二所的路走去。路上,烏行雲一點也沒有所謂兄弟愛的將弘晝乾的囧事一股腦的全說給了福惠聽。福惠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表達疑惑道:“五哥有那麼蠢嗎?”
“你五哥一直都很蠢。以前蠢、現在更蠢!”烏行雲順手摸了摸福惠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道。講真,已經有弘晝這麼一個熱情奔放、不走尋常路的弟弟了,烏行雲可不想再來一個行為習慣都與弘晝七八成像的弟弟。所以烏行雲一心想讓福惠遠離弘晝那顆歪脖子樹,努力將他往拼命十三郎、全能賢王胤祥方麵塑造。
只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長大的福惠恰好行為習慣都隨了弘晝,讓烏行雲恨不得滅了弘晝的同時掐死福惠。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暫且不表,只說到了十月初九這天,馬上要迎娶嫡福晉的弘晝起了一大早,早膳都沒在自家的三所用而是跑到二所,興沖沖地對著同樣早起、卻顯得無精打采極了的烏行雲說道:
“四哥,弟弟好緊張怎麼辦!”
烏行雲眯起眼睛打量弘晝片刻,發現他果真如他所說的很緊張,不免有些莞爾的道:“你納側福晉之時怎麼不見你緊張,偏偏這回緊張。”
弘晝難得有些忸怩的道:“這不是頭一回娶嫡福晉嘛!”
“真緊張的話,喝點酒。”烏行雲真誠的提出建議“要知道酒壯人膽,依著你酒後的‘老實’,哥哥真誠的建議你喝點酒!””
“還是算了。”敏銳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的弘晝很乾脆的否決了烏行雲的建議,然後將就著吳書來端來的清粥小菜吃了一點,
肚子有了點貨,弘晝立馬將嘴一抹,很是嘚瑟的來了一句:“四哥啊,弟弟親自去迎娶嫡福晉了,你要不要跟弟弟同路,或者也隨了皇后的心愿,親自登那拉府接那拉側福晉進門。”
聽到弘晝這麼說,烏行雲頓時抿緊薄唇,吐了一個‘滾’字。